由校说道。
“陛下认为国库每年需支付多少钱钞给内帑才合适?”侯恂马上问道。
“国库收入的百分之一即可。”朱由校说道。
“陛下,按去年两亿两银元计算,百分之一的话可只有两百万两。”毕自严说道。
“朕知道,紫禁城内所有日常的开支将由内帑负责,其中包括朕、妃嫔、宫女以及太监等所有人日常生活开支、宫殿修缮和建造等事务都由内帑承担,总之牵涉到私人的事务,所有开支都由内帑来承担,而其他的例如宫廷禁卫、东厂、锦衣卫以及日常的祭祀活动等等都由国库承担。”朱由校解释道。
“陛下圣明!”众位大臣一起高呼道。
“接下来说说修建驰道之事,修建一条驰道的确需要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但是各位爱卿可曾想过,修建一条驰道能给帝国带来什么。举个简单的例子,修驰道就需要购买水泥,朝廷用钱购买了水泥,那水泥作坊就需要雇人来生产水泥,被雇佣的工人手里就有钱来购买粮食和衣服等物品,而粮食和衣服是不是需要人来生产?最后生产粮食和衣服的人也都得利了,这是一个良性的循环,可见帝国修建一条驰道,帝国上下无数的人都得利了,而在这个循环中,帝国通过收取税收,最后有一部分钱又回到朝廷的手里。你们觉得朕说的是否正确?”朱由校解释道。
听到朱由校的话,众位大臣一脸懵逼,他们都觉得朱由校说的话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但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可一下他们又说不上来。
“陛下,臣还是没太明白?按陛下说法,朝廷越是放肆地用钱,朝廷就会更有钱。可古往今来,亡于奢靡的王朝可不少。”毕自严疑惑地问道。
“这个度很关键,一定是用之有度,按目前的情况来说,国库收入多少,就该用多少,不要想着将钱放在国库里存起来,国库每存一两银子,就意味着帝国有一个人会一个月没有事做,这个人就会饿一个月的肚子。如果国库存的钱越多,那就意味着有更多的人在饿着肚子,帝国就会变得不安定。”朱由校解释道。
朱由校说的,就是后世著名的经济学理论——节约悖论,对于一个国家来说,适当的赤字是有利于经济发展的。
“陛下,如果修建一条驰道需要花费一千万两银元,但朝廷通过税收可能只能收回一百万两,那这中间还有九百万两的缺口怎么办?这样的话,朝廷只会越来越穷。”孙承宗问道。
“吾师这个问题问得好,第一,可见帝国还有很大的征税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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