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藩王来自行决定,这不更好吗?”朱由校冷声说道。
“陛下,新政十条,到目前还只不过实施了两条,还有八条还未实行,削藩之事,臣以为可以暂缓,先实行其他新政也好。”黄克缵建议道。
“朕也许久没见过各地藩王了,朕邀各地藩王前来叙叙旧,顺便商议新政之事,朕也想听听各地藩王对新政的意见,可否?”朱由校说道。
“陛下……”高攀龙说道。
“拟旨吧。”朱由校打断高攀龙话说道。
“陛下,此事不妥,强邀藩王,只会让帝国陷入混乱之中,到时候只会让帝国生灵涂炭,社稷不稳。”高攀龙不依不饶地说道。
“高爱卿,关于削藩一事,朕与众位爱卿商议不出结果,那就只有招各地藩王亲自前来商议,只有这样才能解决问题,难道高爱卿你有什么良策?”朱由校冷声说道。
“陛下,臣以为削藩之事不可为,还请陛下三思!”高攀龙坚持道。
“高攀龙,你到底是朕的臣子,还是各地藩王的臣子?为何处处维护藩王?”朱由校说道。
“臣是帝国的臣子,为了帝国江山社稷,臣理当如此。”高攀龙毫不畏惧地说道。
“朕难道不是帝国的皇帝?朕难道不能代表帝国吗?你的意思是你是帝国的臣子,不是朕的臣子吗?难道你想造反,另立新君?”朱由校管他三七二十一,先一扑屎泼上去。
“陛下,高阁老绝无此意,高阁老一心都只是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高阁老刚才也只是情急之下才失语的。”韩爌赶忙说道。
“陛下,高阁老对陛下绝对是赤胆忠心,恪尽职守的。”李起元也说道。
“陛下,高阁老常言‘大破常格,公天下以选举’,‘天下之是非,自当听之天下’,高阁老心有帝国,但未必心有陛下。”王绍徽轻声说道。王绍徽和东林党向来不和,在历史为了对付东林党,甚至不惜投靠阉党。这次这个机会他还不把握住的话,那王绍徽就不是历史上的王绍徽了。
“王绍徽,我与你有何仇何怨?你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高攀龙指着王绍徽说道。
“那高爱卿可趁说过‘大破常格,公天下以选举’,‘天下之是非,自当听之天下’这样的话?”朱由校冷声问道。
“臣对陛下绝对是赤胆忠肝,其心天地可鉴,陛下如果不信,臣唯有一死以证清白。”高攀龙说着就撞向边上的柱子。
幸亏韩爌见机得快,一把抱住了高攀龙,但高攀龙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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