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旗和乞活军两种旗帜的军营先做一个月的事,这是孙传庭的规矩。现在送进军营曾经都是城狐蛇鼠,孙传庭这样做就是为先磨炼他们的性子。
逃跑几乎是不可能的,整个新军营外布置了大量的禁卫亲军,被严密地防守着。只是此次全国的严打行动距离京师越远效果越差,京师极其周边的州府力度都非常大,而到了偏远地区基本上就成了走走过场。一场全国性的严打下来,也仅仅给新军营提供了三万七千多人。
天启四年七月,黄河决口于徐州魁山堤,东北灌州城,城中水深一丈三尺。
内阁决定请求朱由校从内努调拨银子用于赈灾。
“陛下,徐州受灾,赈灾之事刻不容缓,还望陛下从内努调拨五千两银子用于徐州赈灾。”韩爌说道。
“五千两银子够吗?”朱由校对这个毫无概念。
“勉强够用吧。”韩爌迟疑了一下说道。
在1602年,国库赈济支出才13.8万两。徐州受灾,灾害的情况相对那些大灾,五千两银子已经算多的了。
“这样吧,朕从内努拨一万两银元用于此次赈灾,同时让吴有性出任此次赈灾的副使,负责瘟疫的防止工作。”朱由校说道。他肯定是不会拨银子的,只会拨银元,他想借此将银元进一步推开。同是让吴有性参与此次赈灾,朱由校是希望吴有性在瘟疫大规模爆发尽可能的积累经验。
“臣代徐州百姓谢皇上隆恩!”韩爌高兴地说道。
“朕这段时间一直在想为什么我大明的国库收入会如此的低?寅吃卯粮,都还吃不到,各位有什么看法吗?”朱由校问道。
众位大臣不知道朱由校突然抛出这个问题是为了什么,但他们都意识到皇上肯定又要玩什么花样了。这段时间朱由校实行了许多的新政,虽然这些新政都只是在小范围内执行,但是影响却是巨大的。
“国库空虚,入不敷出,究其原因有很多,例如用钱没有规划,收税混乱,每年地方收了多少税根本就没一个很清晰的数据,地方上说收了多少就是多少,导致现在一年的国库收入甚至还不如洪武和永乐年间。难道我大明变小了,还是人口减少呢?诸位想过这个问题吗?”朱由校见众人都不说话,他又接着说道。
果然又是要推新政,在场所有人的脑中立刻就涌现出了这个念头。
“陛下,现在新政已经接连地推行了好几项了,具体的成果尚且不知,如果再推行新政,恐怕会适得其反。”李宗延站出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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