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为什么不收银元?”朱由校边问边挥挥手示意将尿了一地的伙计带了下去。
“这……”卢俊元犹犹豫豫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卢俊元,到现在你居然还想隐瞒,还不快说,你要知道你这是抗旨不尊,就算陛下诛你全家也不为过。”王礼乾冷声说道。
“陛下,草民不敢隐瞒,草民也是奉会馆的意思办事。”卢俊元脱口而去。
“什么会馆竟有如此大的能力?”朱由校问道。
“草民原籍山西,只是一介生意人,山西会馆前几天要求山西的商家一律不许收银元,陛下,草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卢俊元哭诉道。
“只有山西籍商人参与了吗?”朱由校问道。
“不,大部分的会馆都参与了,如果只有山西会馆,是不可能让所有商家都拒收银元的。”卢俊元回答道。
“谁是领头人?”朱由校接着问道。
“这个草民真不知道,草民也只是按会馆的意思办事。”卢俊元说道。
“朕信你,如果你有半点隐瞒,朕一定诛你全家。”朱由校冷冷地说道。
“草民不敢,草民句句属实。”卢俊元边说边拼命地叩着头,几下就已经叩得头破血流。
“别叩了,你先下去吧。”朱由校说道。
“都说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对于朕阳奉阴违的人,朕不介意伏尸百万,流血千里。”朱由校狠狠地说道。
朱由校此时的杀心已起,他觉得以前可能是太仁慈,才会让这么多人对他阳奉阴违,不说为了大明,就算是为了他自己,他不介意被后世评价为暴君。
半个时辰之后,王礼乾回报道:“陛下,东厂的番子和锦衣卫已经全部到位。”
“告诉他们,朕只给他们三天时间彻查此事,另外商铺一律照常营业。”朱由校说道。封锁京师,时间绝对不能封锁得太长,京师里住着上百万的人口,每天都需要大量的物资,封锁的时间一长肯定会有变故。
“陛下,英国公求见。”很快王礼乾又回报道。
英国公张维贤执掌着京营兵权,皇上下旨封锁京师,他以为有外敌入侵,立刻就赶来,他完全没想到朱由校会在茶馆里。
“传。”朱由校说道。
“臣张维贤叩见陛下。”张维贤叩拜道。
“事情办妥了吗?”朱由校问道。
“外城七门和内城九门全部已经封锁,许进不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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