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刚刚才夸赞了一番,怎么又像个小孩子一样了。”
谢玄浑不在意,当她已应允,便蹲下身来,将耳朵贴在了她的小腹上,忽地问道:“阿钰,他现在会不会动了?会不会很顽皮,会不会吵到你?”
“才一个多月呢!还没有成形,哪里就能动了?”顾钰被他这幅认真的神情逗得又好笑又无奈。
是啊!才一个多月呢!可现在他们还在军营之中,这样的生活阿钰怎么受得了?
这般想着,谢玄的心中又腾起浓浓的疼惜与自责来,正要说什么时,营帐外突地传来一声通报。
“沈司马可在?桓刺史请您过去一趟。”
谢玄立即起身重戴上了面具,这个时候,他还不能让军营中的人得知他的真实身份,毕竟这里的兵马除了沈劲的一些义募兵外,大都还是桓氏的兵马,哪怕他平日里与这些士卒们打成一片,但桓氏的士卒最终效忠的还是龙亢桓氏。
顾钰也整肃了仪容,问:“何事?”
那士卒答道:“刚刚燕使送来了信函,桓刺史有事与您商议。”
谢玄的脸色微变,顾钰便安抚他道:“谢郎放心,应是慕容垂父子接到了我们送去的消息,所送来的回信,我料慕容垂应还是会与我们和谈,此事我能应对。”
说罢,顾钰便来到了桓澈的营帐之中,桓澈递了封信函给她看,果不其然,这正是慕容垂所回的和谈信件。
“慕容垂在信中言,昨日之事乃是其子慕容令听信了小人谗言,对我晋军作出的挑衅,他为此事已在信中道歉,并同意与你沈黔和谈,你认为慕容垂所言,是否可信?”
顾钰答道:“可信。”
“何以见得?”
“若无小人进馋言,慕容令从何得知我是女人?”
桓澈的眸中溢出一丝笑意:“你觉得这个小人有可能是谁?”
“还能有谁,当日从西府出发时,誓师会上,你二兄桓济故意将酒水泼到我身上,不就是想验证我是女人吗?”
“仅凭这一件事,你就能断定一定是他?”
顾钰笑了笑,顿了一声,接道:“桓澈,你那两位兄弟对你恨之入骨,想要除掉你已不是一日两日之事了,说不定早就准备好了等你打败仗回去,再好好的在你父亲或天子面前参你一本呢!而要想让你打败仗,最有效的办法自然是向慕容垂父子送去情报,通敌。”
桓澈亦是一笑,似对她所说的早有预料,他停顿了片刻后,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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