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来时,不经意中朝琅琊王望了一眼,但见琅琊王目露关切,似也有极隐晦的提醒之意,顾钰心念电转,不禁忖道:莫非庾太后是通过我的笔迹来试探我是否就是沈氏黔郎?
不及多想,顾钰从容砚墨在那张佐伯纸上挥毫起来,片刻时间,纸上“我心将复光明月”几个大字已然写成。
宫女眼露惊讶,极其小心的将那一张佐伯纸用双手摊上,走到殿前,呈给了庾太后。
“请太后娘娘过目!”她道。
庾太后点头,忙将那张佐伯纸接到了手中,只不过看上一眼,庾太后的眼中极为诧异而明丽的光芒毕现,仿佛神魂都已聚在其中一般,直是聚精会神的看了好一会儿,庾太后才又将那佐伯纸递到一旁的庾冰手中。
庾冰亦是书法名家,这一看,亦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惊呆了神,神情颇有专注的凝聚在了其中,好半响,不由得叹息出声道:“遒媚飘逸,笔势委婉含蓄,雄秀之气,出于天然,如此书法,确令我辈亦汗颜,唯二王书法能与之媲美!”
唯二王书法才能与之相比么?
庾太后心中亦是震憾非常,又低声问:“那与那位沈氏黔郎和桓澈的书法相比,又如何?”言罢,又道了一声,“可有相似之处?”
庾冰似回想了一会儿,才道:“不可比拟,那位沈氏黔郎与桓澈之书法又另辟径蹊,别具一格,有如清风之袖,明月入怀,虎卧凰阁,丰神盖代,无论是气度、凤神、襟怀还是情愫都可见一斑,乃我平生未所见也!”
“如此说来,那沈氏黔郎与桓澈之字还要在二王之上?”庾太后惊讶道。
庾冰轻叹了一口气,只含蓄的道了一声:“难下定论!”
“那这位顾十一娘与沈氏黔郎……”
庾太后话还未完,庾冰又道了一声:“似是而非,别议了!”
庾太后便闭上了嘴,心中暗忖道:莫非是我多想了,这位顾十一娘并非就是沈氏黔郎,可她与桓澈之间到底有无密切的关系?又为何沈氏黔郎之字与桓澈竟会如此相似?
此时的顾钰却是微松了口气,在中正考核之上,她为了不让自己的字与玉泉山石碑之上所刻下来的字相似,便又用了另一种形体书写方法,但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桓澈也用了同一种形体书写方法,与她的字相较起来,可谓是如出一辙。
庾太后又看向了顾钰,含笑问道:“顾十一娘,哀家还听说,你曾在玉泉山上救过琅琊王殿下一命,此事可属实?”
顾钰看了琅琊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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