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朝会,开得极晚,到了辰时二刻,尧仁基才上殿。
左相郑覃立在大殿,参加朝会。
尧仁基只字未提龙城的事项,郑覃自然也不敢贸然提出。
太子也在朝会之列,郑覃偷偷看过太子的神色,有些许慌乱和不安。可是,皇帝只口不提,那么这个事情是不是就算过去了呢?
那么,晋王拿回来的证据,岂不是白费心血。
朝会散了,郑覃板正地从大殿出来,虽然心中都是疑问,却也不敢表现出来。
凌敬被刺杀的事情和晋王带回来的证据,就如石沉大海,没有一点消息。
又过了几日,齐王率先从龙城回来。
一入京城,齐王由太子陪着就冲进紫宸殿,跪在大厅中间,掩面而泣,“父皇,三弟,三弟,他恐怕罹难了。”
尧仁基脸色一变,冷声道:“你在说什么?”
“父皇,我们走到轵关陉,遇到了截杀,三弟他受了重伤,被杀手围堵,失踪多日了。所有的银两都被贼人截去了。”齐王神色悲戚,惶恐,不安,断断续续地述说着。
“求父皇赐儿臣一死,是儿臣的错,没有护住三弟,也没能保住募捐的银两。”齐王低着头,不敢看尧仁基的眼睛。
尧仁基忍着痛惜,叹了一口气,心里却暗道,“蠢货,真是十足的蠢货啊!”
面上却也不好戳破,道:“你可知道,清明已经将所有的银两票据都运回了京城?”
齐王在路上已经收到了太子的消息,自然是知道的,此刻却不敢说出来,只道:“儿臣不知,儿臣被贼人追杀,万幸保下性命,急匆匆就赶回来向父皇禀报。”
尧仁基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齐王,胸口发闷,气不打一处来,冷声道:“老三早日就将银两运回来了,你不必自责,朕相信,清明他自然也不会有事。”
尧仁基眼皮上抬,看都不想看齐王一眼。
齐王没从尧仁基这里得来好脸色,也不敢说什么,跪在下边,没有作声。
“还跪着干什么,朕倒是问问你,你可看清楚了截杀你们的是什么人,可有留下一星半点的证据!连皇子押送的东西都敢截,到底是些什么人?”尧仁基生气的问道。
“臣慌乱间,只顾自保,没有看清是些什么人,也未留下一半个活口。”齐王战战兢兢回话道。
“那朕问你,押送到京的公孙逸和周连山人呢?”尧仁基问。
“他俩都被贼人在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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