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缓缓道来。
十四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大雪风飞的冬夜。
祖父病重,父亲带着六岁的哥哥前去祖屋伺疾。因我才不到一岁,母亲便在东院里照看我。
可是五日后半夜里,我和母亲突然被叫到祖屋里,说是爷爷病情急,马上要去了,着我们母女赶紧去。
母亲急急忙忙带着我去了祖屋。
可是,爷爷已经去了。
父亲被绑在地上,周吴氏掩面哭泣,泪不成声,族长手里攥着我父亲的腰间玉带。
周吴氏说我父亲乘着伺疾之便,轻薄于他,被他拉下腰间玉带。
爷爷也是因此气死的。
我母亲根本不敢相信。她与我父亲成亲十载,父亲从来与她都是相敬如宾,怎可能做出这等下作事来。
可眼前,人证物证俱在,怎么说得清。
族长带头,说我祖父临死前,已经剥夺了我父亲的继承权,由我小叔继承家业,并将我父亲关在了族中监房里。
我母亲痛哭流涕,追着我父亲才问出缘由。
父亲说,他瞧见我小叔与周吴氏私通,爷爷又在病中,念及兄弟情深,不忍声张,
于是挂了玉带警告。
可谁知,小叔与周吴氏私通,竟反咬一口,还蒙死了我爷爷。
爷爷在病中,已将檀木大印、祖屋房契和族谱全部传给了我父亲,让其继承家业。
小叔早就买通族中大小,我们声势不再,族中无人给我们说话。
母亲每日里带着饭食去探望父亲,父亲瞅准机会,悄悄告诉我母亲,这三样东西藏在何处,让我母亲带着哥哥和我赶紧奔逃回娘家,以图后事。
母亲参加完爷爷葬礼,不敢耽搁,带着我和哥哥匆匆赶回家去,准备逃走。
可是,谁曾想到,在半路上,哥哥就开始吐血,还未到东院,就死在了路上。
哥哥当日,只吃了祖父葬礼上一个丫鬟递上来的一块贡品糕点。
母亲悲痛欲绝,抱着哥哥尸体,拉着我,在雪地里嚎啕大哭,眼睛里都要泣出血来!
到了东院,还未进去,家里的老管家早已经带着人将东院搜了个底朝天。
老管家恶狠狠地向我母亲要祖父给我父亲的三件东西。
母亲咬牙,只道不知。
管家威胁,说,我父亲刚才已经服毒自尽了。刺史大人是我小叔的好友,让我母亲别再痴心妄想,回娘家求助,不过是拉几条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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