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刀弄枪的怎么行,你得把你小时候的那些作风改一改了。”卫瑀淡淡地笑了。
唐萧瞧着卫瑀的笑容,听着这些个话,心内凄凄,这样的话如果那些年说来该有多好,可到了如今,怎么说都迟了!只会让自己觉得更加的不真实。
一时语迟,唐萧不知该怎么接话,只盯着自己的手出神。
卫瑀看出唐萧面色的不自然,心道也不能心急,岔开话题道:“我与你讲了一晚上,我从西北走了后的事情。你是不是也该给我说说,你这几年又在干什么?”
“我没什么好说的。左不过就是镇上的居民都被杀了,我有幸被尧君素救下。”提到尧君素三个字,唐萧的心微不可察的疼了下。
随后自嘲地笑了笑,“呵呵……他待我不错,教我读书弹琴,也教我骑马练剑。他算是我主子,他去哪,我便跟着。于是就一路跟到了京城,然后我的身世你也知道了,原来我竟然有个当皇后的姨娘。然后就被圣上赐婚到了你这里了。就这么简单!”
卫瑀边听唐萧说话,边留意她的神情,当她提起尧君素的时候,明显的眼神黯淡了许多。
唐萧与他的不一般,卫瑀自然是知道的,可此刻真切地读在眼里,却并不好受,心口一沉,思考了下,出口询问道:“讲得这么简单,没什么细节与我说说吗?”
“日常琐事那么多,你让我讲哪件给你听。太多了不想说。”唐萧说完,仰面躺在塌上,瞧着屋顶的雕花,默了声。
卫瑀暗道,这是又说到了痛处,可此时不问,怕以后又不好出口,继续问道:“尧君素待你不错,可用我备些厚礼给他送去,以示感谢对你这么多年的恩情。”
唐萧心内绞痛,我来你这就是对他恩情最大的回报。突然又想起儿时与卫瑀的情分和蔡心的嘱托,唐萧内心顿觉烦躁十分,无处发泄。
可掉头看见卫瑀真诚的眼神,唐萧无有它法,只能报以微笑:“不用,卫瑀。”
“你与我不用客气。以前咱们是最好的朋友,现如今是夫妻,有什么只管告诉我。”卫瑀道。
唐萧听着卫瑀的话从口中缓缓流出进入她的耳中,只觉得又痛又疼,自己多么希望这些话是尧君素告诉自己的。现在却从卫瑀口中出来,又想到此行自己的目的,唐萧顿觉十分讽刺和可笑,又有些羞愧,翻了个身,心虚的不敢看卫瑀,“我知道。”
卫瑀瞧出唐萧的异样,想安慰什么,心里掂量了一会儿,最后只道了一句:“你累不累?要不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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