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萧府张灯结彩,到处是忙碌的身影,国丈府与七王府的婚事在朝堂是一件大事,在百姓口中亦是不错的谈资。
何曾想到,当事人却都不那么高兴。
镇日来,唐萧一直处在梦游的状态,有些事情就算埋在心底,可如何又能一时半会儿就放下。
从冀州来的迎亲使者住进了萧府,唐萧冷眼瞧着他们,心里却似刀绞着一般。明日就要离开洛阳,前往冀州,唐萧躺在床上,满脑子里都是过往的点点滴滴,眼睛一时半刻都闭不上。
下床往香炉里又添了许多安神的香,迷迷糊糊间入睡。唐萧在梦里沿着青石路回到济修堂,推开门,看见父亲如以往一般坐在那里翻看医书,母亲坐在旁边做着女红。
唐萧满含泪水,想去抱住父亲母亲,他们却如雾般消散而去,一个熟悉的俊脸,到了眼前,是尧君素,他站在哪里,如以往一般笑着,张开双臂:“唐萧,你来,咱们一起走。”
唐萧转泣为笑,点点头,就要扑向他的怀抱,不想还是如雾般消散。有人从梦中将唐萧拉醒,喜娘笑着道:“小姐,该起床梳洗了。”
唐萧叹了口气,问道:“什么时辰了?”
“寅时一刻。”
“精神不大好,你去给我倒杯参茶。”
喜娘愣了一下,看了看唐萧憔悴的脸庞,退了出去。
唐萧又支开了花溪弄影,将衣服往身上一披,直奔马棚,牵了学骓,往尧府奔去。
到了尧府,飞檐走壁,唐萧直接冲进了尧君素的卧房。
尧君素应声而起,屋内的昏黄灯光穿过帷幔打在他白色的中衣上,如梦似幻,唐萧一时竟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尧君素只着中衣从帷幔走出,面上不知是喜悦还是悲痛,眼中纠结难解,只愣愣的盯着唐萧。
两行清泪从唐萧眼中溢出,披散着长发扑进尧君素怀里。
几番挣扎,尧君素终是将她轻轻揽住,**着她的长发,一时不知话从哪起。
“你带我走吧?”唐萧噙满泪水,盯着尧君素,希望能得到他肯定的答案。
尧君素从她的泪眼中看到自己,纠结憔悴,如雷击般将唐萧推了出去,“你在说什么浑话?”
猛然被从温暖的怀里推开,唐萧只觉得如坠冰窖,冷得簌簌发抖,双眉紧蹙,含着泪只死死的盯着尧君素,嘴里喃喃自语,“你如何能这么狠心?你如何能这么狠心?……”
尧君素觉得自己五脏六腑似乎都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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