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皮壶,走至篝火旁。
布袋子里装的竟然是盐巴,不用说,皮壶里一定是葡萄美酒。
“四岁就到天山苦寒之地习武,少年后参军打仗,行走军旅,这点小事还是可以做的。”尧君素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轻松自在,如往常一般。
唐萧有些同情这位宰相三子,门阀倾轧争斗定是如戏文般残酷,四岁离家习武,很有可能是不被人待见,一丝小女儿的怜爱浮上心头。
低头想了想,唐萧有些豪气地走至尧君素身前,踮起脚尖,希望可以和他面对面平视,,尧君素正觉得奇怪。
唐萧的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声道,“兄弟。”
尧君素被唐萧的举动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唐萧有些愣神,有些恍惚,这样的尧君素她从未见过。
正想开个玩笑,尧君素却已恢复昔日的神情,静静地安坐在篝火旁,不时地翻动着架子,洒上盐巴,肉香四溢。
“你怎么不笑了?”
“没什么可笑的。”
唐萧有些悻悻然,既不敢触怒他,却又有些不甘,“你笑的时候明朗温暖,我很喜欢。”
不明的情愫从眼中闪过,随之在熊熊燃烧的篝火中瞬间化为灰烬。
野猪的味道真是不错,肉质紧实,嚼起来特别筋道。
葡萄美酒装在玻璃内胆的皮壶内,天气寒冷,酒入口有些涩,停留片刻,再全部咽下,一股幽香萦绕唇齿。尧君素向来喜欢这个味道,不似白酒浓烈,高贵典雅,却也让人痴醉。
唐萧有些欣赏尧君素这样的态度,优雅适度,喝酒就像品茶,“你的酒能与我喝一口吗?”
尧君素的笑透过篝火,“不可以。我从不与人共用器皿。”
唐萧有些悻悻然,心里暗自嘀咕,哪天没人,我把你的东西用个遍。
眼神温柔,话音戏谑,尧君素从她的眼中已经读出了她的心思,“你最好不要。否则会有很多人为此陪葬。”
话语依然是温柔的,听起来却让人不寒而栗。
两人默默地对坐着,篝火将唐萧的脸烤的通红,她站起身来,连着在大树周围点起三四堆火来。
尧君素有些奇怪地看着她,“我这样做是为了将这块地的寒气驱驱,一会儿我们好休息。”
尧君素笑了笑没有理会唐萧,唐萧自顾忙着四周捡柴、加火,也懒得理他。
月亮已经爬上天空,尧君素靠着树闭眼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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