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客气。”
大老远从棺材铺冲出来个人,扑上来就拧住了蔡心的耳朵,“你个棺材子啊!又跑到山上去疯,你是不是不想让你亲娘老子活了!”
一阵抢白,蔡夫人揪着蔡心的耳朵就回了棺材铺,蔡心偷空在身后给唐萧摇了摇手。
唐萧也不理会,冲进门去正抱住迎出来的萧伽洛,“娘亲,我给你编了花环。”说罢从篮中取出五彩斑斓的花环带在萧伽洛的头上。
萧伽洛不到而立,目如春水,脸似桃花,花环仿若凤冠,衬得人愈发娇艳,这样的美有些眼熟,却又有些不同。
美人胡为隔秋水,时至九月初,弯月如钩,星光耀眼。
三位少年并排坐在林中的大树上,侃侃而谈,或者叨叨不休,或者插科打诨,或者灵机而动。
彼时年少,两小无猜,青梅竹马,最是得意少年时,无财无官惟随心。
暗夜来临,镇上家家闭户,安寝入睡。蔡心在母亲的咒骂中挤进了棺材铺的大门,唐萧笑嘻嘻地踱入济修堂,和王七挥手晚安,各自安息。
王七刚刚躺下,药堂外传来咕咕的声响。
王七纵身一跃,稳稳地站在了大门外。步履轻盈,几步便奔至镇外树林。
一位身着藏青色服饰的男子,立在身旁,“主子,时局已定,何日启程?”
王七接过布绢,细细看过,方开口道:“欧阳笔法可有精进。”
男子回到:“前日,那位要欧阳公子入宫,对公子草书盛赞,‘罗债娇春,鹤红戏沼’。”
王七呵呵淡笑几声,道:“告诉欧阳,只见风师长占路,不知青帝已行春。”
男子迟疑地看了王七一眼,默不作声,隐于夜色。
夜空突然滑过几颗流星,灿烂如烟花。王七立在大树前并没有动,“树上之人,可现身了。”
来人衣着油腻不堪,腰上还系着沾满血肉的围裙,乱发遮顶,嘴上叼着一根牙签,只一双眼睛内蕴精芒,暗夜不遮其光。
英雄莫问出处,二人眸光闪烁,对视许久,电光火石间已较高下。
来人先开了口:“小子,年纪轻轻,内力精纯,藏在这偏隅之地……”
王七拱手,道:“前辈难道不是吗?穷乡僻壤,杀猪卖肉。”
“好说好说,杀猪卖肉是我平身志愿。况且还能吃上炖烂的猪蹄子,实乃平生幸事。”
“呵呵…我与您一样。唐萧的轻功是与您学的?”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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