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骂咧咧道,“你个窝囊废。连街口蔡掌柜的大棺都打不过,怪不得彩绣姨家的胭脂跟着大棺跑了。“
”我以前打架的时候,你没跟着吗?下手一定要狠准快,那次我和蔡掌柜的儿子蔡心打架你不是也在跟前吗?你看我一板砖下去,蔡心两眼冒金光,血顺着头发就下来,现在他看见我不都躲着走吗?”
逗逗心内凄凄,嗷嗷地哀鸣了两声,耷拉下脑袋,头不敢抬,更别提看看自己的小主人了。
王七瞧着这样地唐萧,就像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生动有趣处处都焕发生机,透着趣味,从心底里生出欢喜。
别看唐萧嘴上吹的响,王七听到此处,暗自笑着。
段伯扶着他坐在逗逗旁边的躺椅上,笑着说道:“忘了挨的那顿胖揍了?”
转头又对王七说道:“公子,现在他是有吹牛的资本。却不知老爷夫人去蔡掌柜家道歉了多少次,搭了多少银子,甚至还从蔡掌柜家莫名其妙地订了一口楠木棺材。”
一个医一个死,唐家和蔡家相来井水不犯河水,哪道出了这么个不肖子。
领了棺材回来,唐萧受得一顿胖揍,居然还编了段顺口溜,并给镇上小孩一人一把糖果,教的倍儿熟,闹的街知巷闻:蔡不蔡,你的儿子是废柴,医术高明气死你,迟早关你的棺材铺,早晚打断蔡心的腿。躺进自己的破棺材。
结果是一顿胖揍外加闭门思过三个月不许出门,在家研习医术,蹲在厨房煎药,胆敢出门就有段伯藤条伺候。
三月过后,唐萧医术大进,跑去蔡心家当门道歉,哭的泪一把鼻涕一把,差点就要给人跪下认错,并时时送上镇上最出名的三元里的点心,随后还让蔡心领着在蔡家认真细致地参观了一圈。
可谁知,一月之后,蔡心全身奇痒,疼痛难忍,跑到济修堂问诊。
唐时文给蔡心开了药后,拿着藤条就来伺候唐萧,直打得唐时文没了力气,并喝令其跪在厅前,不准遮阳喝水。
不管萧伽洛如何求情,就是不松口,待夜间迷迷糊糊昏了过去才算作罢。
自此,唐萧连病几日,高烧不退。
萧伽洛埋怨夫君,唐时文却道,这孩子再不严加管教,怕是生出虎狼之心。
原来,唐萧那日去蔡心府上道歉,根本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唐萧观看了蔡心卧房摆着几盆铃兰,就变着法的给人送三元里含有花生的点心。
唐时文道:“洛儿,你可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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