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这兵马司将士们的责任了。”司长大人一身属于武夫的得体长袍,袍子的肩头被陈青山开了口子,上有殷红的血迹,其抱拳又说道。
他丝毫没有提对陈青山出手之事,从始至终更都没有问过,陈青山为何对那大掌柜的动手,在司长大人看来,自己这样低头,已经给足了双方的面子了。
马车上朱姓大儒含笑受下了司长大人的这一礼,只是摇了摇头。
司长大人面色微变,在一瞬间难看起来,手愣在了原地:“您的意思是,书院不想就此揭过此事?”
“您可要想清楚,随意打伤朝廷将士可不算是小事,按大唐律法,我有将这小兄弟收入大牢的权力,就是您来自圣衍书院,也没有丝毫权力插手我们朝廷之事。”桑梓城的司长大人更是毫不避讳地威胁起来,他在提点朱姓大儒,该收手时便收手,圣衍书院就是再强,也不能越过大唐的律法,将手伸到朝廷之内。
“莫非朱先生是要与大唐律法为敌不成?”司长大人修为上虽然不如朱姓大儒,但却直接将一顶“大帽子”给扣了下来。
司长大人要做到的,便是用朝廷的律法压下圣衍书院,让这位圣衍书院的老先生低头,圣衍书院又如何,天底下最大的书院又如何,能大得过大唐朝廷?!
可关键在于,圣衍书院与陈青山只是同行,若说这一路,队伍内身份最为尊贵之人,既不是朱姓大儒,也不是那位书院的女君子白婵,而是这位打架特别猛的小侯爷,陈青山。
这位小侯爷的心思可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司长的这番威胁在朱姓大儒看来,毫无用处。还有他的态度让这位圣衍书院的老先生,很不舒服。
朱姓大儒闻言,笑了,摇摇头:“我想是司长大人您误会了,他并非我圣衍书院之人。”
“不是圣衍书院之人?!”司长大人一惊,既然不是圣衍书院之人,这圣衍书院的大儒为何要对他有回护之意。
“然也。”书院的朱姓大儒也是坏得很,这老头就笑着,说什么也不提陈青山的身份,看司长大人在那着急。
是谁刚刚威胁我们圣衍书院来着?
书生也是有脾气的。
如今桑梓城的这位司长大人有些尴尬,只觉得那青年与小女孩是烫手的山芋,拿也不是,放也不是,关键在于,这面前的老头还不告诉自己那青年的身份。
“朱先生,刚刚之事是个误会,我说话确实重了些,还望先生不要往心里去。”事到如今,司长大人也只能向面前的老先生低了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