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怕是永远也别想解开了。
稔稀之所以忍不住将实情告知青泽,便是因为他们似乎看出,玹玥已不想长久独活了。
“将离说尊上日夜隐于后池山修行,急于恢复神力,供养玹紫境灵力的成长,只是为了等待可将自己的神脉抽离玹紫的一日,羽化而去。”
青泽面如白纸,他措愕的目光定在稔稀脸上,许久无言。
“师兄啊,尊上一直最听你的劝,师兄”
青泽点点头,“我竟现在才懂,尊上为何对我如此宽容。不过,稔稀,我的确有一事还想要面见尊上问问清楚,不如你陪我上一趟云殿吧。”
云殿外,将离正走在广场上,远远望见她的师父与师伯翩翩而来,便驻足等待他二人落下,上前一揖道:“师伯,您醒来了。”
青泽此前已有多年不愿理会将离,如今他知晓了来龙去脉,便有些愧对于她,“将离,近来可好?”
将离微怔,她快速看了她师父一眼,见她师父对她点了点头,她便急忙躬身道:“多谢师伯关心,将离挺好的。”
未等通报,玹玥已是径自从云殿走了出来,他站在天阶之上,传音道:“青泽,你可好些了?”
青泽入殿,谢玹玥救他出雪峰,而后似思索了良久,才缓缓道:“尊上,关于苏澈我有一事想提”
稔稀与将离均是一惊,到底能有多大的事,他非要此时重提苏澈?
“尽管说来。”玹玥似乎并无异样,还使仙童为他们泡了茶。
青泽顿了顿,道:“我此次在悬山中,寻到了夙玥剑锻造时留下的模糊遗迹。”
稔稀:“夙玥剑在混沌之神在悬山中铸造而成?”
青泽点头,“不止,应是于赤炎山与悬山同炼而成。”
玹玥抬眼看他,“这事和苏澈有关?”
青泽道:“也许无关,但是,尊上,我见着了锻剑时刻在山壁上的残缺咒文,那些咒文我虽然认得不多”
玹玥:“那应与夙玥剑身上的咒文相同,是上古时神界所用的咒文,他虽是后世所生,可一旦混沌神力初成便能通晓过去,可用神界的咒文并不奇怪。”
“只是”青泽欲言又止。
玹玥:“只是什么?你但说无妨。”
青泽:“我曾深探过苏澈的命骨。”
玹玥:“这事我已知晓,十二年的命数尽刻于命骨之上,可惜她成鬼修时已没了命骨,我便看不到了。”
青泽:“尊上,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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