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人一步罢了,咱们还不是早晚得找他去。”
大半个月后,雍庆城传来消息:圣上说李旭衷心耿耿,一路护驾厥功至伟,追封他为卫国公,其子封为南安侯,其正妻封为一品夫人。
还听闻李旭被风光大葬,甚至直接葬在了宣氏皇陵中。
消息传来时,苏澈在议事大厅瞧热闹。
苏袁弘和飒熙正规军新派来的将领秦玉一人手里拿一面小红旗在沙盘上打架。从试图说服对方到不讲道理地互相谩骂,再到动手,苏澈从头看到尾,也一路笑到尾。
西爵族被凌天生吞之后,其他各部族首领的人头也基本上都在春日里关外的大风中变成了几颗干瘪的头骨。
如果不能趁此时机发兵向前,夺回失地,以后再想找这样的好机会可就难了。
所以这两个人自从三日前准备共同友好协商进攻路线起,到现在,除了各自的身手见长,还没折腾出什么其他高见来。
苏澈笑得肚子疼时便接连来了两个消息,一是李旭的追封和下葬,二是苏澈给宣璟辙去的那封信有了回音。
但是回来的并不是一封信,而是一个人。
来报者称,太守府外,一个自称韩穆的年轻公子求见苏澈。
苏袁弘看见苏澈脸色突然间变得不好,便也不顾再去和秦玉掰扯,陪着她去了正堂,又着人将韩穆请了进来。
所有苏府的暗桩,乃至整个宁王军,在近三年中,一直都由这位叫韩穆的神秘人在背后指点着江山。
他从未在人前现身,消息都通过纸笔,用信件与各方沟通。
众人对他都心存好奇,可只因信任宁王对他的托付,所以也从不多问。
而这一次,他接到苏澈的信笺后竟主动抛头露面了。
风尘仆仆的韩穆,一身青色棉布长衫,外面裹着件普普通通的厚棉袍,穿着如同他的样貌,都相当的不起眼。
外表看起来,他至多三十出头,举手投足没有一丁点公子气,倒像是个落魄的穷书生。
他将自己随身背着的小包袱放在一旁,先看向苏袁弘,深深施了一礼,又看向苏澈,还未动,便听苏澈道:“你是韩穆?宣璟辙他人呢?”
韩穆微怔,竟没搭腔,只是不紧不慢打开了包袱,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苏澈气都快喘不上来了,苏袁弘在旁边听着,生怕他们老大随时急厥过去,便道:“韩先生,宁王他人现在可是在你那里?”
韩穆顿住动作,之后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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