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她的眼中钉。
宫宴上,朝臣若夸二殿下如何聪颖过人,她便去大殿下跟前说上一句:宣璟辙比她傻。靶场上,将军们夸一句二皇子小小年纪骑马射箭的水准已经出神入化,苏澈自己明明还爬不上马背,也要舔着脸挤在大皇子身边,念叨一句:瞧他骑在马背上那熊样,脚丫子都够不到马蹬,和她苏澈那是万万比不了的。
就在这样的不懈坚持之下,苏澈算是把宣璟灏给彻底得罪死了。
犯了屁大点的错,大皇子也要把她揪着往死里训一顿,不是罚抄书就是罚站。不过她就像头倔驴,越骂越不服。就在事态无限升级到有些失控的时候,原本想要独善其身的宣璟辙终于被勾出了点同情心,向他皇兄替苏澈求了一回情。却没成想,这事传到苏澈的耳朵里,这头疯驴当场就撂了蹶子,一碗冒着泡的石锅热汤直接被她扣进宣璟辙怀里去了。
宣璟灏立马炸了,说什么都要把这熊孩子就地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宫宴上,宣铎都没空顾及被烫的儿子,急急忙忙要去救苏澈的命,可就在此时,宣璟辙先一步将他皇兄的杀气给挡了。他一点也不稀罕这个一天到晚把自己往死里作的楠樾太子,可他皇兄是飒熙国未来的储君,平日谦谦君子一个,不能因为一个苏澈把里子面子全都栽进去。
他说自己无事,只是需要回去换身衣服,为了不让苏澈在自己走后惨遭杀戮,他便将她也一同掳走了。
回了辙园,他把苏澈往房角随意一塞,任她肿着两只桃子眼默默垂泪,自己则快速褪了上衣涂药。等李旭进门的时候,宣璟辙涂完伤药的胸口还很触目惊心。再瞧苏澈,这倒霉孩子捂着嘴巴,眼睛肿得就剩下两条缝了。
李旭跟来,一是为了看看宣璟辙被烫得是否严重,二则是怕他不知道苏澈是个女孩子,年纪虽小,却也不好堂堂皇子在楠樾的小太子面前把自己脱个光屁股。好在二殿下没有大白天脱光屁股的习惯,苏澈也早把自己哭瞎了。
扣石锅事件之后,宣璟辙对苏澈的态度毫无改变——照旧对其视而不见的冷淡。苏澈没有被他骂,甚至在宣璟灏带着怒气出现时,宣璟辙还有意无意替她挡着,于是倔驴苏澈的一颗玻璃娃娃心终于被二殿下降了个服服帖帖。
她年纪尚小,不懂自己可以背根荆条去跪辙园的门槛子,但自那日起,她选择了另一种可以让宣璟辙生不如死的方式来补偿。她开始默默跟在宣璟辙后头,宣璟辙要坐,她先跑过去放个垫子,宣璟辙要喝水,她手里的茶壶已经递到他的茶杯旁。大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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