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月的喜好,看得出,也是努力添置了一番。床前的屏风高山流水,透着一股清雅。而右边则是一个梳妆台,上面还透着淡淡的松木香,应该才安置没多久。
梳妆台上面放着各种胭脂水粉,抽屉里面全是琳琅满目的首饰,一打开便金光闪闪,好不好看不知道,但贵重却是分外贵重的。
白如月无奈的笑了笑,随意拿起一个金钗,摇了摇头又放了进去。头上的步摇压得她头痛,反正屋子里面暂时也没有人,她索性伸手一抓,直接将步摇给扯了下来。
然后随意的抓了抓散乱的头发,这才觉得轻松了许多。
除了这些,窗子旁边还有一张写字用的书桌,文房四宝,一应俱全。白如月拿起那支毛笔随意的在上面挥了挥,然后便毫无兴趣的放下了。
她想,或许这张桌子以后都只能当个摆设……
屋子里面的花瓶,上面插着新鲜的鲜花,娇小可爱,遍布着各个角落。为这看似空荡的屋子,增添了几分生气。白如月拉开椅子坐下,看着面前的和田玉茶壶,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从早上到现在,她可是连水都没喝上一口。原以为入口会有一片苦涩,却不想迎面便感受到了满嘴的芬芳。白如月咦了一声,凑过去闻了闻,却发现这茶并不是陆家自己喝的青茶,而是她最爱的花茶。
一间小小的屋子,却费了这么多的心思布置。白如月当然不会觉得这会是陆正则的手笔,而是想起了自己的好友陆婉吟。
感叹着她的贴心之余,白如月的心里也有着淡淡的失落。连陆婉吟都知道自己到陆家会有多么的不适应,怎么那个人,却连问都没有问过一句呢?
“想什么呢……又在自作多情了。”自嘲的摇摇头,白如月将心里那点不可说的期待抛出去,又重新坐回了床上。
因为是定亲,所以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洞房的事情。这一点,倒是让白如月觉得非常的开心。她可不想连这个也跟着做戏,否则,自己到时候可能就会穿帮了。
只不过,虽然不会洞房,但是按照规矩,两个新人也会在一起待上一晚。屏风的外间,也有一个软塌,今晚陆正则便会睡在那里。
白如月悄悄的在上面坐了坐,觉得这软塌好像比想象中的还要硬一些,也不知道睡起来会不会舒服。而且陆正则的个子那么高,感觉睡在这软塌上面,有些委屈。
不过,这都是定亲的规矩,没有其他办法。白如月也不可能将床让给他睡,自己来睡软塌,否则若是被发现了,只怕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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