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娘不受宠,不然阿爹也不会把我推进这个黑窟窿似的皇宫,守着这样一个窝囊废。”
英娥听着尔朱姝这样数落元恭,不禁有些厌恶地颦起眉头,尔朱姝的母亲不过是尔朱兆当年在外喝酒时遇见的一酒家卖唱女,本存着攀附之意,凭着自己的姿色主动对尔朱兆献媚,终于跟着尔朱兆进了府。尔朱兆对她几日新鲜劲一过便丢在脑后,似乎遗忘了这个人,所幸她肚子却是争气,若不是怀孕了早给撵出府去。忍气吞声的蜗居在府邸最偏僻的小院子里,十月怀胎生下尔朱姝,尔朱兆一听生的是女儿,再不踏入她院子一步,随她是死是活,从不问津。英娥曾经同情这个嫂嫂,却也觉得她是咎由自取,若在外面寻个人,恩恩爱爱,便是清淡些,也比这一辈子都见不到几面的强。“打仗是你阿爹的事,他手下那么多精兵强将,皇后不用担心。皇上再不合皇后你的心意,也是结发夫妻,不好这样说的。”
“姑妈你是没见过他,他能装聋作哑十年藏潜隐匿,人人夸他是器量超于常人,这才被立了做这个皇帝。呸,什么器量超于常人,不过是贪生怕死罢了,还不如那个元晔有几分我们契胡男儿的风范。”尔朱姝语带不屑,却又显露出几分对元晔的好感。
英娥听出了尔朱姝对元恭的不满意,“那为何你当日不对你阿爹说,便是元晔被废,你还是愿意跟他?”
“姑妈最是明白这嫁谁是我们能做主的么,我不过是在太原王府见了他几面,欣赏他的勇力,只是他太过不争气,皇位还没坐稳便被废了。”
英娥实在不想和她继续聊下去,看着窗台上的一盆海棠花,方吐露些艳色,却因过度浇水有些打蔫,她伸手将花从湿润的土壤中连根拔出,唤来馥枝道,“海棠喜半湿半干,此般浇的浸透,这好好的一株花,方有些颜色,便烂了根茎,可惜了。你试试移栽他处能否存活吧,若是救不回来,也是它的造化,合该如此。”
馥枝小心翼翼地捧着花退出,云枝见了迎上来,“姐姐,我去找地方栽吧。”
馥枝看了看尔朱姝的侍从不在近处,便将花递与云枝,拍拍手上的土,轻声道,“种什么,一会瞅没人看见丢了便是,不是地不适合,是种的人不适合罢了。”见云枝不解,她也不想再解释,推搡着让她退下。
且不提馥枝明白了深意,尔朱姝也不是愚钝之人,她变了脸色,不再低声下气,“姑妈的意思姝儿听明白了,只是姑妈入宫这些年,不知道日子不是给自己过的,是为了其他人过的道理么?姝儿便是要移栽他处,也是要在这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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