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打水,馥枝和云枝为了英娥的伙食只得忍气吞声,未料她竟变本加厉,连英娥的膳食都成了残羹冷炙,对她们也是非打即骂。
馥枝心下越发气愤,欲去厨房理论,还未走两步,抬眼便看见那妇人浪笑着从厨房送出一个十八九岁侍卫,往那小子怀里揣了包东西,也不忘揩油地拍了拍那孩子结实的胸脯,“可别贪吃了嘴,便是见了人,这嘴还是要擦擦干净,以后缺什么直接找姐姐我便是。”说完斜眼瞥见馥枝正望着她,不由竖起她那两条半残眉,瞪起那双龙眼,鼻侧的两处雀斑随着那上撇不屑的嘴角拉扯开,却是那嘴角一点痣倒是极其有趣的很,痣中心两根长毛肆无忌惮地飞舞着,和她那张牙舞爪的样子贴合很,“死丫头,又看你娘我作甚,再看,老娘撕了你那张脸。”
馥枝看着她撸起袖子想作妖的样子不觉好笑,开口想怼回去时,留意到英娥后背直了一下,知道被惊扰了。她本想忍住,转念一想,再这样低声下气,只会让她更加有恃无恐,不如左右闹大了,惊动了宫外的才好,拼不过一顿板子,也省的一天天的被她糟践。想到此,她学者幺姐叉着腰,声色内荏道,“这嘉福殿何时由你这妇人做了娘,却又是何人的娘?你那丫头被弃在宫外,你便又不是她的老娘?皇后娘娘在这坐着养神,哪里竟容你大肆喧哗,与侍卫打情骂俏地污染门庭?”
“皇后娘娘,呵呵,我呸。”幺姐对着地啐了一口,嚣张地叉起腰道,“皇上都换了几个了,她是哪门子的娘娘?如今我们的皇后娘娘正端坐在长秋宫呢,又怎在这阴森的冷宫,左右看看,除了你们两个活物,还有那断了根的李广安,这位娘娘身边可还有他人?就是你们这两个小蹄子,一天天的别打量着我不知道你们心里那点坏心思,老娘是最近不得闲,闲了一个个收拾你们,不撕烂了你们的嘴,也不知道谁是你们的娘。”
云枝嘟囔道,“却是不得闲,那身子天天做新妇,如何得闲?”
“你个作死的小蹄子,打量着老娘耳背听不见?什么做新妇,老娘这就找人让你试试做新妇的感觉。”
幺姐三步跳到云枝面前,抬手又要打下去,却被一声,“本宫还在这里,谁教你的规矩敢如此放肆!”回眼望去只见是皇后尔朱姝的仪仗而来,吓得两腿一软,跪在地上,浑身打着颤,那平日耍的威风瞬间偃旗息鼓了。
这尔朱姝是尔朱兆的小女,本是要许配元晔做皇后的,就在筹措大婚之时,怎料这元晔也是命苦,不过四月便被废,尔朱姝皇后之位已宣告天下,却弄的这般不上不下的尴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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