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腾对着外面宣布:“奉将军令,高将军即日起统领州镇兵,所辖之人到汾河东岸集合。”
六镇之民听说是高欢来统领,不禁欢呼雀跃,须臾时间便聚集齐,跟着高欢便走。得了六镇,高欢却并不满足,他怕尔朱兆日后反悔,想将降民迁至山东,让尔朱兆鞭长莫及难以控制。于是派遣孙腾折返,借口天灾无粮,降民只能挖田鼠果腹,根本无力为朝廷效力,提议去山东自己劳作,不仅可以自力更生,也可以为朝廷提供粮草。
尔朱兆寻思自己也无多余粮食去供养这些人,正要答应。慕容绍宗进谏说:“此事不妥,当年天柱大将军就曾言,堪代我主众者,唯贺六浑耳。如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他若有异心则难掌控。”
尔朱兆勃然大怒说:“我们是结拜兄弟,你多虑了。”
慕容绍宗继续劝道:“自古亲兄弟尚且互相猜疑,何况只是结拜兄弟,将军还是要慎重。山东路远,消息闭塞,难以掌控。”
已被孙腾打点好的庆威,一见慕容绍宗阻拦,便示意在场的几位文官进言。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他们反诬慕容绍宗与高欢有恩怨,惹得尔朱兆大怒将慕容绍宗收监,反催促高欢速速启程。
高欢一路快马加鞭赶到滏口之时,恰巧遇见北乡公主回晋阳的马队,高欢见有骏马三百匹,正为骏马发愁,着实按捺不住抢了。
气的北乡公主回到晋阳便直奔尔朱兆府邸,一进门便伏案大哭,“天柱大将军一死,你们几个全然不将我等孤儿寡母放在眼里便是罢了,如今连那贺六浑都敢抢我的马,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去下面找天柱大将军一起过吧。”
尔朱兆对婶母心存一丝愧疚,又没想到高欢竟然夺了婶母的马匹,这不是摆明有异心么,安慰好婶母后,才想起早有远见的慕容绍宗,赶紧请出询问良策。
慕容绍宗看看天象,微微一笑,“如今他仍是将军掌中之物,只是需加快些行程。”
尔朱兆这次听了慕容绍宗的话,马上清点将士亲自去追高欢。刚到襄垣,正好遇见漳水暴涨,渡桥被河水冲垮。前进不得的尔朱兆气的跳下马,站在江水里,朝着对岸大骂高欢忘恩负义。
隔岸的高欢听见尔朱兆的咒骂,竟勒住战马踱回岸边,袖着手,笑着听他骂的每字每句。
娄昭劝道,“将军,咱还是加快些行程,他要骂随他去。”
高欢摆摆手道,“不,时机未到,暂时不能撕破了这个脸面,毕竟是我抢的马。”他站在漳河对岸大声说道,“兄弟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