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入殿内,他凌厉的眼神盯着每个人的表情,看的这些人不禁心里直发毛,生怕他看出自己的惊慌,有的故意避开尔朱荣的眼神,有的强打精神对他行礼。尔朱荣眼睛慢慢逼视着元子攸,他步步向前,每一个落步,元子攸心跳便加快一次,他感到自己背后冷汗已经打湿了龙袍,那种感觉和当年在殿内被刘腾逼问一样,只是他却没有了当年的镇静和果敢,那时候的无所畏惧和今日的患得患失形成对比。
一旁的温子升怕他露出马脚,轻轻提醒,“皇上,您失态了。”元子攸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色,他故作镇静地将杯盏放下。
尔朱荣并不行礼,正欲发问,尔朱菩提却因担心英娥首先发问,“皇上,我姐姐可好?”
元子攸眼眶微湿,摇摇头道,“都一天一夜了,朕实在没法,才惊动天柱大将军。”
尔朱荣昂首阔步直接走到元子攸面前,大声问道,“一天一夜?皇上,皇后与您共过患难,若非她,本王想您应该知道如今坐在这龙椅之上的是谁,如今她在产房命悬一线,为你们皇家诞血脉,您呢,召集这帮大臣在这大殿又是何意?此时您不该在嘉福殿么?”
元子攸被质问连连,反而使他镇静了下来,他拿着案上的诏书递于温子升。“朕便是因为皇后难产,朕心下烦忧,已然安排众妃在永宁寺为皇后皇子祈福。召集群臣便是刚刚拟了这份大赦诏书,想着便是宽宥天下,赦免那些因战乱而成的犯人,以此为皇后积福,朕之心,还望阿爹明察。”
尔朱荣第一次听元子攸称呼自己阿爹,心里一时触动,竟未查验诏书内容,任凭温子升直接拿出了明光殿。尔朱荣整整衣冠,“皇上,公主着实担心皇后的安危,不如领臣进去探视一下,也好让公主安心。”
元子攸拾阶而下,握着尔朱荣的手道,“阿爹说的是,只是上党王今早进表也是表达了对皇后的担忧之情,不若等上党王入宫,一同前去。”
尔朱菩提不解问道,“这是我们的家事,皇上为何寻来上党王?”
元彧怕元子攸露出破绽,上前应对,“是这样的,皇上已召集臣等商议定,若皇后所生乃是皇子,便立时立为太子。此事重大,定要上党王这样的重臣共同在场方显郑重。”
这句话正中了尔朱荣的心思,他开怀一笑,“好,好,难得皇上有这份心,想这天下也只有我尔朱荣的孙子才配为天下之主,皇上此番思虑甚周。”
正说时,只见元天穆匆匆而至,元子攸见她他入内,背倚东墙向西正襟危坐,赐尔朱荣、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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