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殿,让她去给皇上送些精致的吃食。这选妃的事情,你去跟张皓颂知会一声,探探口风。”
馥枝会意,“奴婢明白了,一会就去办。”
李广安站在一旁,继续垂着手回道,“娘娘,奴才还打听到一件事,汝南王正在上表请求北还,那梁国皇帝已经应允,他如今在偷偷联络旧识,积极准备自立为王。那白整自废北海王兵败被杀在黄河边逃走,又逃回了梁国,被汝南王收为内监,在他亲信费允手下。”
馥枝实在听不得元悦的名字,恨得牙根紧咬,“这个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狗贼,当年清河王假死,王府一失势,他便索取王爷的服饰和古玩,因耽搁了时辰,又被挑剔物件不好,打了王爷的长子一百大杖,几乎被活活打死。奴婢在永安寺时曾与一痴大师说过自己的身世,他告诉奴婢,他做任何忤逆之举,恶毒之行都不奇怪,若是有朝一日将其正法,留他个全尸,不过是全了皇家的颜面。只可惜,他一直缩在建康,现在终于要回来了。”
李广安说道,“姐姐莫急,若他在梁国,则受着梁王保护,他若入了咱魏国境内,却不是多了几分胜算么?”
英娥亦正色说道,“李广安说的没错,那元悦在梁国我们鞭长莫及,元颢当年梁王不过给了他个陈庆之和七千精兵,那是看在他还有几分长进。这个元悦真不如那一母所生的清河王,他为性不伦,俶傥难测,好神仙道术,却喜男色,就不是一个能当大任之人。当年胡太后看在清河王面上,给了他几个闲职,不过昏昏碌碌地花天酒地罢了。这梁王又能看重他几分?不过是想找个人做个问路石,南奔梁国的也没几个有权势的王爷,他为人冲动又是极蠢的,比那元颢却是好控制的。”
馥枝忧心说道,“若是梁王又派遣白衣战神陈庆之护送他回国,即便他回来了,岂不又是一场生灵涂炭,奴婢莫说报仇,这怕是连他的身也近不了。”
英娥见李广安似有话说,便点头示意,李广安轻声道,“姐姐,别说是不是陈庆之与他一起,便是真的跟来了,总不能二十四小时护卫着,定有机会杀了他。更何况这陈庆之刚刚回国,梁王甚为器重,陈庆之此人据说书生气颇重,最烦汝南王这样的人,绝不会为他卖命。”
英娥走近拉着馥枝的手说道,“是啊,便是这个道理,你要耐得住性子,城阳王咱们现在无从下手,郦大人在天有灵送来了汝南王,就是想让这个恶人死在洛阳。”
李广安拍着胸口,尖着嗓子道,“姐姐放心,郦大人最是受人敬重的,承蒙姐姐信任将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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