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俱销。叶开随足影,花多助重条。今来渐异昨,向晚判胜朝。”
英娥见她突然吟诗,知道她不过是没话找话,心里几分厌烦,却不能显出。她拿起茶盏又放下,揭开杯盖轻轻拨动着,“没想到高夫人还喜欢梁朝阴铿的这首《雪里梅花诗》,果然是侯门之女,学识不浅。”
娄昭君含笑道,“皇后娘娘谬赞了,臣妇不过是读了几天的书,因随夫君南征北战,故而各国的诗书都有所耳闻。不过是看着案几上那株红梅一时感慨,随口吟了几句,在皇后娘娘面前献丑了。”
英娥这才留意屋内的那株梅花有几分颓败,心知是昨夜的迷情香所致,脸上掠过一抹绯红,她慌忙责怪馥枝道,“却是躲懒,花放了几日也不知更换,嘉福殿怎可摆放残败之花,换完后去慎刑司领十个板子。”
馥枝赶紧上来将花瓶端下去,经过娄昭君时恨恨地给了个白眼,不敢耽搁赶紧去园中选花插瓶,复又重新摆设上,“是奴婢的过失,这就去慎刑司领罚,云枝和李广安在这里伺候娘娘。”说完看看英娥见没有转圜余地,知道这板子是逃不掉了,乖乖地退出殿内往慎刑司走去,心里咒骂娄昭君一百遍,恨不得回来就做个小人,天天扎她。
娄昭君见馥枝因自己多言惹了一顿板子,觉得自己失言了,想找补道,“臣妇竟没注意到这花枯败,不过是想陪娘娘多说几句话,却是说多错多了,还连累了馥枝姑娘,岂不罪过。”
“哪有,本宫还要多谢你进宫陪说话,高夫人进宫多时,带了家母的物信,本宫甚是高兴。只是聊了这半日,本宫也是乏了,便不留高夫人用膳了。”英娥对李广安道,“小安子,送送高夫人,云枝,伺候本宫宽衣。”扶了云枝便欲转身入内。
娄昭君知道自己不便久留,也看出了英娥不喜她,“那臣妇告退了,皇后娘娘万安。”她缓缓起身,却又似有昏厥之状,素棉低呼一声,“夫人。”
英娥始料不及,忙吩咐李广安去请太医,娄昭君看似仍然虚弱,却意识尚清楚,“不妨事,就是这胎怀的累些,总是精神不怠,皇后娘娘不用劳请太医了。”
“高夫人又有喜了?高夫人好福气啊,若本宫没记错,已有两位公子了吧。”英娥因娄昭君有喜不觉停下脚步,一个渴望孩子的女人总会想着沾沾好孕的喜气。
娄昭君舒缓了下身子,笑着答道,“是啊,臣妇怀这胎之时梦见月亮入怀,又与之前怀孕不同,想着该是个女儿。”
“早听闻高夫人每每怀孕必有异梦,孕长子高澄梦一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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