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了尊位,都做不到母仪天下,成为天下的典范。还自残身体,毁皇家颜面,哀家不教教你,你便是越发的胆大妄为了。今日哀家就好好磨磨你的性子,别动不动就搅得天翻地覆。把茶盏给端稳了,哀家不让你放,你便双手给捧着。月庆,盯好了,这水一旦没了雾气,便换上新的,哀家喝不了冷茶。”
英娥知道郑太妃是在报私仇,故意整她,欲站起理论,却又被月庆、栾翠死死按住。忍耐多时的怒气被激起,本已撕破了脸面,她将茶盏放到地上,“太妃,您这是为您的外甥女出气,还是为您自个儿出气。若是为了那绮菬,她背主在先,又害我在后,她万死难赎;若是为了昨儿个我闯了太华殿,给您送的那个荷包,却是更不知您为何罚我,给您送旧人遗物留个念想却是孝心使然,又何罪之有。若是因为我不小心梳子扎了手,传到太妃那竟是我自戕未遂,太妃不查明是哪些下作的东西乱嚼舌根,添油加醋污蔑我,该乱棒打死,何故便来惩罚于我?”
郑太妃见英娥一脸倔强的看着自己,满脸的理论,她对月如不紧不慢地说道,“皇后不自称儿臣,满嘴一口一个我,是悖逆不孝,你是哀家的掌事宫女,按规矩应该怎么办?”
月如犹豫了一下,毕竟这掌脸皇后心里还是不敢的,郑太妃是要给皇后下了脸面,让她在后宫再无颜主持后宫。月如服侍了彭城王妃二十多年,王妃的娴于礼法,深明大义让她也耳濡目染,虽是后来因报恩跟了郑太妃,但是在她竟然用计残害皇子后,也渐渐对她的所作所为有了看法,只是碍于淫威装聋作哑,却也淡了当初的忠心。她看了看郑太妃想讨个情,却被郑太妃凶狠的回瞪过来,便不敢再说什么,只得缓缓上前,趁郑太妃没注意以丝帕遮住偷偷咬了自己小手指的指甲,对英娥施礼道,“皇后娘娘奴婢奉太妃懿旨,按照宫规要掌您的嘴,奴婢逾矩了,皇后娘娘恕罪。”
英娥不服道,“太妃,您教育我,我是小辈该受着,让个奴婢打我,是何等羞辱?”
郑太妃对月如吼道,“还不动手,是要哀家亲自打吗?”
月如缓缓卷起袖子,眼睛看了看殿外,似乎在等着什么人出现,在郑太妃的催促下,一丝无奈地抬起手,对着英娥娇嫩的脸颊抬手一掌,力道却收了几分。惹来郑太妃的不满,“给哀家用力打,不见血,她如何长记性。”
月如无法,只得将手高高抬起,闭上眼睛,再度打到英娥脸上,瞬间英娥半面脸颊红肿起来。抬手欲打第二下时,却被刚刚进门的元子攸喝住,“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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