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坦然笑着,“张公公说笑了,做奴婢的若生了旁的心,那便是猪狗。皇后娘娘若不放心奴婢,也不会带奴婢回宫了,您说是吧,张公公?”
张皓颂呵呵笑着,“是,是。若是如此,皇上也放心了。”他边说,边留意地听一下屋内的动静,似乎听见英娥在低声啼哭,他叹息的摇了摇头。
殿内的元子攸轻轻拍着英娥的肩膀,温柔地宽慰,“皇后,以后朕还会和你有孩子的,是这个孩子跟咱们没有缘分。你好生养好身子,再努力帮朕怀个孩子,好不好?”
英娥轻轻擦拭着眼泪,故意试探道,“皇上,是臣妾没用,这眼睛看不准人,几次三番被人陷害,竟都是身边的人。那日臣妾念着好歹主仆一场,想着送她最后一程,便去了驿站。只是臣妾当看见赛婇的尸身时,发现她的双脸颊处隐隐现着指压的淤痕,臣妾不禁好奇,她竟是捏着自己的脸喝下的鹤顶红吗?可是看了她的那遗书,竟是如此痛恨臣妾,处心积虑地想陷害臣妾,臣妾不禁扪心自问,到底是哪里苛待了她。”
元子攸没想到英娥竟去查看了尸体,心中一惊,眉头稍稍一紧,却很快恢复平和,“皇后不该去看那罪人的尸首,你这身子不好,没得冲撞了你。朕听说检验的仵作是你父亲府上的人,想看的也是仔细,他说是服毒自尽,并未提到什么淤痕,想来定不会出什么差错。你许是刚刚没了孩子,心里难受,这些日子也累了,看的不真也是有的。毕竟这是你和朕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歿了,朕心中觉得对你不住,没有好好在你身边陪着你,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么多,是朕不好。朕想跟皇后说件事情,赛婇谋害皇子,死不足惜,只是她的夫君跟随朕多年,忠心于朕,她一个人做的糊涂事,不能因此牵连了奚毅,诛了满门岂不让忠臣寒心。皇后母仪天下,爱护的应是万民,不如免了奚毅的死罪。皇后若是心里不忿,朕罚奚毅杖责一百,以惩戒他管妻不严之过,皇后以为如何?”
英娥明白元子攸此时不过是故意把奚毅说出,谋害皇子,那是满门抄斩的罪过,元子攸竟然如此轻描淡写的带过,他必是知道原委,所以不想牵连了无辜之人。既然如此,那么真正的幕后黑手英娥心中更加确定,绮菬所为必然与郑太妃脱不了干系。
赛婇死后,绮菬面无半点悲色。当英娥质问当年赛婇与绮菬的旧情时,绮菬回答不过因看赛婇可怜,一时发了善心才为她求了情,让赛婇重新回到嘉福殿,最后虚情假意地哭诉自己万万未料到赛婇有如此的蛇蝎心肠,求英娥罚她个认人不清之罪。英娥对她的避重就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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