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足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目中无人地拍着元子攸的肩道,“皇上,你虽是皇上,但是也是我的女婿。这江山我是给你夺回来了,能不能坐得稳,做得久,后面就看你的本事了。”
元子攸谦恭地连连道,“是,是,岳父说的极是。只是如今万俟丑奴仍在西北叛乱,这大魏最后一根刺,让朕如坐针毡,还要岳父替朕拔了才是。所以今日这第二杯酒,朕在此恭祝岳父早日大胜而归。”
众人听的明白,这是元子攸摆明了不让尔朱荣跟着进洛阳,尔朱荣心里又如何不清楚,他看着眼前这匹小狼,正向他伸着爪子跃跃欲试,试探着他的底线。他凝视元子攸半晌,伸手一把夺过身边尔朱兆的酒坛,一仰头咕咚干完,啪地将坛子在掌中拍碎,碎渣险些溅到元子攸眼中。“好女婿,本王定会在皇后产子前为你定了这四海。”看着元子攸一脸茫然,他突然有了父亲的光芒,细声对元子攸说道,“娥儿怀孕了,想你这消息还没收到,过几日把她接回宫吧,好好待她,莫要辜负了我这个傻女儿。”
众臣闻此喜讯,皆离席全体跪下,齐声贺喜,“恭喜皇上,贺喜天柱大将军。”
元子攸惊闻英娥怀孕,心底五味杂陈,并没有丝毫喜悦,他勉强回过神,强颜大笑道,“多谢岳父带来这样的喜讯,朕要当父亲了,好啊,太好了。来,众爱卿一起喝了这杯喜酒,为皇后祈福,朕今日实在是太开心了。”
宴席结束时已是子时,元子攸由张皓颂扶入殿内休息,他疲惫的问道,“为何皇后有孕,那边却无消息送出?”
张皓颂一边为元子攸褪去朝服,一边轻声回道,“皇上,想是消息还未送到吧。”
元子攸叹了口气,“这就是朕永远斗不过尔朱荣的原因,他的情报永远是最快的,朕竟然连自己当了父亲都需要别人来通知。”
张皓颂小心翼翼地为元子攸脱下鞋子,跪在地上问,“皇上既然已经有准备,又为何在意这消息的早迟?”
元子攸身子前倾,将左臂放在腿上,勾过张皓颂的脖子,一字一句说道,“朕是有准备,只是不是此时,这件事情对朕来说太措手不及。小颂子,你看见今日宴席上那一个个唱戏的人,除了尔朱兆是个名副其实的酒色之徒之外,还有几个是真正耽于酒色的?特别是那个高欢,戏做的最足,若不是他与贺拔胜低语被朕安排的宫女听见,报于朕,朕都险些被他蒙蔽了。只是你想过他们跟朕做这场大戏是为何?不过各个是想把朕当傻子糊弄罢了,朕却只能陪着做这个傻子,不能说破,也不可以说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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