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平稳的呼吸,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一把推开贺拔胜,却听见尔朱兆那憋了半天终于爆发的狂笑,她压低声音斥责,“哥,你闭嘴。”
尔朱兆捂着嘴,憋得满脸通红,一双眼坏坏的看看英娥又看看贺拔胜,再忍不住想笑的冲动。正要释放,却被贺拔胜一把按在墙上,扯下他的腰带塞进了他嘴里,再一只手死死按住,低声道,“尔朱兆,你明知道事情不是你所看见的那样,你想闹得人都听见吗?你不顾及我,也要顾及皇后的尊严。”
尔朱兆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唔唔”声,不住点头,示意英娥已经闪进院内了。贺拔胜这才松开他,尔朱兆扯出自己嘴里的布条,又扎在腰上。边追贺拔胜边说,“哎呀,我又不会说啥,你这害羞的跑个啥。”
贺拔胜猛地停住,转身一把揪住尔朱兆的衣领,低沉着声音,“听着,这里虽不是皇宫,但是也是别院,你在此嚷嚷,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尔朱兆瞪着眼睛看看四周吼道,“哪个鳖孙想毁皇后名声,就别怕脑袋长不住。”
贺拔胜见实在无法沟通,怒而转身,不再多发一言,丢下尔朱兆摸着脑袋傻傻站在原地,不明白贺拔胜担心什么。
果然第二日,郑太妃让月如给英娥送来一双绣花鞋,式样普通,只在鞋头处镶嵌了一对红宝石,不过嘱咐英娥的话颇具深意,“太妃深夜闻得皇后外出无鞋,特意着奴婢给您连夜做了一双,只是这不比在宫中一应物品齐全,所以鞋子做的简陋。太妃怜惜,太妃是卸了一副耳环上的宝石给皇后做的装饰,还请皇后不嫌弃,莫让柱国大将军觉得我们慢待了皇后。”
英娥听的面红耳赤,起身便要去给太妃谢恩,却被月如阻止,“太妃身体不适,昨夜熬了神,还在休息,午膳后还要启程前往晋阳,不如等到了晋阳安置好,皇后再去拜见太妃吧。”
英娥也不好再说什么,送出了月如,正好看见绮菬从元子攸的寝室出来。二人相视无语,绮菬对英娥行了个礼,便返回自己卧房梳洗。
见英娥怅然若失地看着元子攸的房间,秋姑姑不忍,劝道,“皇后,皇上是身体不适才让茹御女伺候的。”
英娥眼眶湿润,回屋看着那双鞋不禁落泪,泪水滴在鞋面,很快融了进去,只留下一片湿痕。“秋姑姑,你是皇上派来伺候本宫的,本宫知道很多事情你知道,却不能告诉本宫,所以你也不愿意跟本宫说话。只是本宫真的觉得好寂寞,偌大的皇宫充满了背叛,本宫身边的人都走空了,走尽了。本宫不难过,真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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