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子立母死,废除之时都是被老臣阻拦,道为祖制。可后来渐渐都接受,甚至将新的体制作为国本,一脉相承。如今皇上奉高祖为伯考是没有先例可循,但是文穆皇帝是一个与周公同德之人,尊为皇帝,乃是天下归心,皇上无须多虑。”
元子攸兀自气愤,用手指敲着这谏书上的每个字,“瞧瞧,这还有一份是吏部尚书李神俊的奏折,也是说朕不该奉高祖为伯考。朕奉自己父亲为文穆皇帝,就不是循着旧例了吗?这朕不管做什么都有一堆人指责朕,朕还是一个皇帝吗?到底朕在这朝廷内外,能不能做主?”
张皓颂垂手继续说道,“皇上,您莫急,如今也就临淮王和吏部尚书二人出表反对,其他大臣和宗室还是支持皇上的。”
元子攸赌气道,“你去给意黄门侍郎常景、中书侍郎邢子才传旨,让他们上书追尊彭城王元劭为孝宣帝,一同奉入神庙,朕还要用乘舆的仪仗,让百官陪从。这元彧不是文采好吗,朕等着欣赏他的大作。”元子攸见张皓颂未动身,催促道,“还不快去,等朕自己去吗?”
张皓颂连称不敢,颠着腿的快步出去。
元彧虽仍坚持反对,见直言无用,转而让郑太妃做主。郑太妃听完不发一言,给绮菬使了眼色,绮菬领会前往太极殿拜见元子攸。
元子攸见她进来,“朕还以为来劝朕的是皇后,没想到是你。”
绮菬行了妃礼,温顺地说,“皇上,臣妾不敢置喙前朝之事,更不敢擅自揣测皇上的心思。临淮王去了太妃那里,太妃让臣妾来看看皇上,太妃的意思是皇上决定了的事情就去做,皇上是天下人的皇上,皇上想做什么只要是符合仁义孝悌,为了江山社稷,无须理会旁人的迂腐言论。”
元子攸淡淡一笑,“你倒是很听太妃的话,皇后就是太自我了,所以不讨太妃的喜欢。皇后经常劝朕雨露均沾,只是你对皇后这个旧主,情谊似乎淡了些,你多久没去给皇后请安了?”
绮菬惶恐地看着元子攸,她突然害怕起眼前这个男人,她觉得自己腿发软,顺势跪下回道,“臣妾惶恐,臣妾只知道替皇上孝顺太妃,谨记着‘孝子之养老也,乐其心,不违其志’如此而已。至于皇后那里,臣妾知道与皇上演的那出戏伤了皇后的心,也断了臣妾与皇后的主仆之情,如何还有面目去祈求谅解。太妃怕臣妾见着皇后惹她生气,嘱咐臣妾等事情淡些,再去负荆请罪,臣妾实是不敢违命。”
元子攸嘴角挤出一个笑容,那个嘴角的弧度很好看,绮菬爱他微笑的样子,可是这个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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