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这肉腌制的时辰没把握好,时间久了些,入味的香气过浓郁,反而失了这肉质的鲜美,便是不及了。”
“夫人如此用心,是想学着做给我吃么?”元子攸笑着坐近英娥,发觉她的手有些微凉,握着她的两只手轻轻揉搓,温柔问道,“却是冷么?怎么手这么凉?绮菬赶紧去给夫人拿个披风。”
“夫君若是爱吃,明日便做给你吃。”英娥笑着唤住给她拿披风的绮菬,对元子攸说道,“相公,我不冷,若是手是暖的,怎能得夫君如此爱怜?”
元子攸笑着将她搂入怀中,“是了,若是暖了,我又怎么尽些殷勤,让夫人开心?”
英娥含羞笑道,“这菜我回去定要学会了,给夫君多吃些,今日的话说的竟是比这蜜还甜,我要每天都听。”
“好,夫人换着花样给我做菜,我负责换着花样说话讨你欢心如何?”
“这做菜不难,就怕相公你哪天词穷了,我可不依。”
就在他二人卿卿我我正说着话时,酒肆的门帘打开,又新进来了三男两女,那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似刚从外地入京。中间的一位夫人虽衣饰朴素,却瑕不掩瑜,那气质风范着实是大家出身,身边的丫鬟长的也娇艳如花。店小二领着这行人在菊居对面的竹居坐下,让安排了些酒饭,夫人出手也阔绰,打赏了小二一两碎银。喜得这小二腿脚都快了些,片刻便把饭菜上齐。这夫人见饭菜备齐却不急于动筷,左张右望,似在等人。
英娥见了她的气度也忍不住多看几眼,悄声对元子攸道,“没想到这样的大家闺秀,也会来这般的酒肆。”
元子攸斜眼看了对面一眼,扭头看看英娥,笑着捏捏英娥的下巴道,“你难道不是?论尊贵,普天之下,谁人及你?想是等她夫君吧,就你好奇心重,一直盯着人家看。”接着吩咐张郜颂道,“听说这里的歌姬是可以点曲的,小颂子你去跟那歌姬点首《幽兰生前庭》,陶渊明这首诗,我觉得不错。”
“可是那诗句说的鸟尽弓藏的不得志,夫君如何喜欢这首。”
“陶公能针砭时弊,说出自己的归隐之由,我若得贤臣,定不教他郁郁不得志。”元子攸说完看了眼英娥的神情,补充说道,“一个拿笔的书生,你让他种田,草都锄不动,更别说知道播种季节了,养不活家人,那闲情逸致不过是死不承认不该辞官罢了。所以你看那温子升动不动不是死谏就是辞官,一副一箪食、一瓢饮便足够的样子,我看着就来气。我是生怕他不事稼穑,饿死了他自己事小,拿笔杆子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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