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清修,虽华发已生,却显得道骨仙风。临淮王唤其姓名,也以别名遮之,拒不承认。临淮王知道他不想再问世事的心,不愿难为他,便给他留下百金,以作用度。一个奇才,埋没民间,不免让人唏嘘啊。”
“是可惜了,自胡太后、清河王、郑俨这些人的相继故去,想他也是心灰意冷了,不愿再问世事了。”英娥思及往事,不免嗟叹。
“是啊,着实可惜了,以他的才能若能辅佐于朕,朕何愁这天下不定啊。”元子攸说完,面上忽又不屑地说道,“皇后便是不想听那白整之事,只怕朕也得让你知道。想当年他被你父亲驱逐之后,这家伙也逃到了梁朝,如今依附于北海王元颢。这元颢进入梁朝后,竟要求萧衍立他为魏主,以北上复国为由向萧衍借兵,白整做了他的宦官总管。据闻,竟行宫廷礼仪,实在是混账之极。”
英娥宽慰元子攸道,“那元颢听闻无甚才能,逃去梁朝的宗室颇多,萧衍也不是就他一个选择,不过是个跳梁的小丑,瞎蹦跶罢了。那白整跟着他,倒也是找对了主子,一样的忘恩负义。皇上,别想这些了,天亮还有段时间,再睡会,才有精神。”
两人又相依睡了会,天刚明,元子攸便起身处理政务。英娥也起身梳洗,欲前去郑太妃处请安,绮菬上前回道,“娘娘,前儿个内务府章公公打发人过来问,临秋了,各宫添置秋衣的缎子是按照旧例送去,还是娘娘另有安排。”
英娥挑了支玉梅簪插在发髻,整理着云鬓道,“还是按照旧例吧,给太妃处送几匹雅致的素锦,太妃丧子,不喜艳丽。对了,上次太妃赏赐的那株红珊瑚还在库房么?”
绮菬回道,“在的,那珊瑚却是难得之物,奴婢不敢懈怠,每日都要去看一次。”
“那乃佛宝,皇上本是孝敬太妃的,太妃见我喜佛,又赠与我。只是河阴之变未久,怕宫内装饰的太过华丽,失了本分。如今早过百日,就将它供于佛龛前吧,愿佛祖见怜早赐麟儿。”英娥说完连颂了几声阿弥陀佛。
绮菬笑道,“佛祖在天有灵,娘娘定会如愿以偿的。”
早朝玩,元子攸听完嘉福殿内传来的英娥求子的事情,他沉默许久,吩咐张郜颂道,“给皇后送尊送子观音去,给她些安慰吧。”
与元子攸殿内商讨政务的元彧闻此不免劝道,“皇上如今也要为皇嗣考虑,该选些妃子充实后宫了。”
元徽也劝道,“是啊,皇上,历朝皇上谁不是三宫六院,就皇上至今只有皇后一人,为了子嗣考虑,选妃也是为了皇家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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