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苧的事呢,皇上就知道打趣臣妾。”
元子攸轻拉着她的手,缓缓将她身子转到自己面前,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半日,“嗯,是丑了,是天天担心妹妹的事情多了。元宽那孩子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他为了青苧却是差点连命都不要了,自会待她好的。晋阳离洛阳不远,又在你父亲的封地之内,若对你妹妹不好,你爹爹还不杀了他?朕知道你们姐妹情深,这次相见,不过数月便又要分离,便是这数月之间也没见过几次,皇后伤心,朕何不知?只是朝廷制度就是这样,外封之臣既已分封,便要克日前往封地。这次封的王,就连你父亲,也在收拾行李准备返回邺城。”
英娥淡淡道,“阿爹终于离京了,皇上该放心了。”
元子攸身子微微一紧,转而放松的与英娥逗笑,“皇后又在说笑,太原王如今是朕的岳丈,怎会让朕不放心?有岳丈为朕镇守六镇,何愁葛荣之乱不平?朕之安宁江山,当与岳丈共享。朕知你挂念妹妹,明日朕已安排在宫内设宴,为诸王送行,朕能为你做的都会去做,不需要皇后开口。”
英娥心下感动,紧紧偎依在元子攸怀中,“皇上待臣妾如此,臣妾已无他求,若是能为皇上得一皇子,便为圆满了。”
元子攸双手握着英娥的肩膀,目光炙热,“会的,朕和皇后的孩子定是最聪颖可爱的,朕要跟皇后生很多孩子。只是现在朕该去上朝了,你在宫里乖乖等着朕回来。”
英娥为元子攸整好衣冠,手牵着手送出宫门,目送着他登銮舆前往太极殿,久久依靠着宫门甜笑着,甚至伸出手,幻想着牵着一个可爱的皇子在送别他的父皇。绮菬看着英娥幸福的样子,想起一事禀报道,“皇后,那日在永巷见一掌事太监责罚一个宫女,走近看时却是赛婇,奴婢看着她伤痕累累,形容枯槁,该是过得不好。她见到奴婢,求奴婢救她,奴婢将她带了来,现在在下面候着。娘娘,您看如何处置?”
英娥虽对当时赛婇的背叛,心里虽原谅但是却不再想理会,如今听绮菬说她受苦,心里便动了几分恻隐之心,毕竟从小一起长大。她默许绮菬将赛婇带入,须臾只见赛婇衣衫破旧,头发凌乱,那脸上的苍老根本不似她的年纪,赛婇见到英娥噗通一声跪倒,爬着到英娥脚边,不住的叩头,嘴里念着,“皇后娘娘,奴婢万死难赎其罪,是奴婢当年贪生怕死,背弃了娘娘,奴婢该死,娘娘您责罚奴婢吧,只求娘娘救救奴婢。”
英娥于心不忍,开口问道,“当年我进冷宫之时,刘腾不是将你带出安置其他宫中,你如何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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