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娥欢喜落泪,紧紧靠着元子攸胸前,不住说道,“如何不愿意?皇上又何须问我?英娥做了那么久的梦,终于要成真了,心里欢喜还来不及,怎还想着什么愿不愿意?英娥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
元子攸摇头道,“莫说此等悲句,你我自当相守一生的。”
那一厢人影成双,却看的一人心碎,原来贺拔胜入宫来找英娥,想的是再劝她要三思,毕竟是家仇国恨。可是当看见二人相拥情景,才明白自己不过是自寻烦恼,人家是郎情妾意,恩爱浓欢。
失魂落魄出宫之时,遇见高欢,高欢看他神情便知一二,拍肩道,“那日我将金汁加铜的事情报于将军,当时贺拔兄也在现场。既然做了让别人欢喜的事情,就不要再因为给别人做了嫁衣而徒生烦恼。须知世事多变,这才数月便换了三个皇上,所以于我们这些小喽啰,现在不如及时行乐。听说那西城开了个酒肆,唤做忘忧楼,美酒佳肴最是丰富,还有那歌姬也是妩媚。你我自入洛阳以来,整日奔忙,难得现在将军嫁女,你我清闲几日。不如你我去这忘忧楼喝上两杯,忘却那俗世烦忧,也看看这洛阳的风土人情,如何?”
贺拔胜挤出一丝笑容,将高欢的手从自己肩上缓缓拨下,“是我小看了高将军,以为和我一样是个只知道打仗的莽夫,却原来有如此玲珑剔透的心,所谓鸷鸟之不群兮,自前世而固然。何方圜之能周兮,夫孰异道而相安?”说完便自顾离去,去寻尔朱兆喝酒。
高欢也不气闷,看着他的背影高声叫道,“贺拔兄,这杯酒总有一天你会请我喝的。”大笑着扭头回府。
高欢回府后,见司马子如正候着他,赶紧吩咐娄昭君备上几个小菜,就在院中坐下。
院中正好能看见高澄在书房内习字,司马子如笑道,“大公子近喜读何书?”
高欢笑道,“我是一个只知道在外征战的,家中琐事、子女教育都是夫人操持,却是不知啊。”
布菜的娄昭君温柔的笑着回答,“还是四书,前些日子欲习《太史公书》,妾身觉得不好便让他先放下了,读些兵法却是好些。”
司马子如饶有兴趣地问道,“读史可以知进退,如何不好?”
娄昭君笑道,“知进退有他父亲呢,澄儿只需要以后能帮他父亲便好,那《太史公书》自东汉始,便缺失甚多,后续之人又如何知当事人的心思,不过不出偏差罢了,孩子太小心智不成熟,怕妄议了。”
司马子如听完,半玩笑的说道,“夫人却不是怕孩子妄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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