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自古河山本无定局,总不过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只是哀家却做了这个千古的罪人,如今的满目荒凉,哀家又能跟谁解释?哀家从入宫那日,就没想过这大魏的江山会毁在了哀家手里,想你们这些姓元的都怨恨哀家吧,那又何须在意哀家出宫的安全。”
元子攸摇头道,“太后,元氏子弟无一人怨恨太后,太后自入宫,不畏生死诞下皇子。解除高氏之祸,又铲除元乂刘腾乱党,造申讼车,亲自在朝堂策试孝廉秀才、州郡上计簿的官吏,种种政绩天下共睹。然则六镇之乱非于太后执政期间发生,乃是元乂刘腾辈的倒行逆施,卖官鬻爵造就的民不聊生,于太后何干?我鲜卑族巾帼不让须眉之人辈出,只有这汉文化才标识着男尊女卑,也只有这些无聊的汉人文客才爱浓墨重彩地描写女人是祸国红颜,将所有的错处归结女人,才能更好的宣扬他们的男权至上。所以太后无须自责,我们大魏宗室心中皆明,全仰赖太后才得以保全大魏的江山。”
胡太后苦涩一笑,翻身下马,走到元子攸身边说道,“你自小哀家便看着与其他孩子不同,哀家对你也另眼相待,寄予厚望。只是当年将你调为侍中,还让你做了选择,你可曾怨哀家?”
元子攸心下明白胡太后所指,他不假思索地回道,“太后,微臣的选择是自己决定的,微臣要多谢太后为臣留了颜面。”
胡太后微微一笑,抬头看着永巷上那逐渐延伸出去的天空,从狭窄变得宽阔,天色微清,缀之以霞,“这么久了,哀家一直不敢走这条永巷,怕看见这青石之上的暗红。今日突然觉得释然了,就想从这里出宫,总觉得清河王就在哀家身边,陪着哀家。”胡太后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元子攸,“记得你出宫那日,哀家与你谈论江山之事,你说与哀家只要这个江山姓氏不改,哀家便没毁了这天下。子攸啊,你父亲一生清正俭素,门无私谒,以忠树行,清河王在世时,常与哀家说你有乃父之风。哀家看着却不全是,你比你父亲想的深远,若是诩儿还在,哀家定会为他看好门户,如今成了这个局面,哀家真心希望有朝一日,你可以担负更多。天色不早了,哀家还要出宫,今夜妃嫔将由白整送至瑶光寺,西城门守卫松怠,孩子,带着你的兄弟们渡河去吧,有你在,就是改了年号,还是我们大魏的江山。”
元子攸诚惶诚恐地听完胡太后这番话,他感觉后背发凉,这个女人看穿了他的一切,却在今日点破,原来自己也莫名其妙地成了她手中的棋子,进入这场博弈。他明白了自己肩上的责任,他目送着胡太后绝尘而去的背影,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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