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追去。
英娥这时也发现了那个僧人,以为是胡润儿的相识,便不在关注,默默地和倚莲一起不敢惊扰太后的心境。
胡润儿进入竹林,见僧人越走越快,她急的大声叫住,“你看着她痛苦都不相见,这就是你的爱么?清河王!”
僧人停住,却不敢回头,躲在不远处等他的徐纥闻声,现身出来解围,“二小姐莫要难为他,王爷是为了太后,他更苦。”
胡润儿推开徐纥,走到僧人身后,一把将他拉过,面对自己。元怿瘦削的脸上,颧骨高高耸起,眼神黯淡无光,如何是曾经意气勃发地的清河王?胡润儿看着他的光头和那一身袈裟,不死心地问道,“看着她难过,你真的不想让她知道你没死么?”
元怿低垂着双眼,沉默半晌,从喉咙底迸出一句低沉的连自己都听不清的话,“不见是两个人痛苦,见了是天下人痛苦,润儿,答应我,别告诉她。能远远的看她一眼,足够了。”
胡润儿欲再说话,被徐纥制止,“你这样过来会引起注意的,我送你过去,王爷的苦,以后慢慢告诉你,你让他静静守护一会太后吧。”
胡润儿看着元怿兀自痴呆地看着远处的胡太后,心底的哀凉全部冰冻在眸底,胡润儿不再坚持,随徐纥离开前说道,“那日我告诉她你的死讯时,她若不是为了大魏,立时就随了你去,昏厥时喃语‘死终为期’,想必你懂。姐姐这辈子错过了太多,真正开心的日子太短,她说到了时候了,就想去再看看那片彼岸花海,捧着落叶等待花期,生不能逢,死必能见,才是你们的誓言。”
胡润儿说完便和徐纥离开,不忍看元怿的泪湿衣襟,徐纥在路上简单的告诉了当日是杨甄生代替元怿赴死的,元怿如今在永安寺出家,法号一痴。胡润儿心下明白,元怿还是没有放下太后,一心只想做她的那个痴人,可惜只能黯然地守护着她。胡润儿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徐纥轻轻抽过她手上的丝帕,帮她擦拭眼泪,“听话,莫让她们看见了,就白费了王爷的一颗心了。”
众人见徐纥陪胡润儿回来,竟然无一人多想,连英娥也觉得是自己看错了人。等胡太后拜祭完毕,王钊率领禁卫军前来迎太后仪仗回宫。
未几日,元诩下旨赐婚徐纥胡润儿,赐府邸,良田百亩,金银数千,锦帛百匹,奴婢一百,以示恩宠。新婚之日,胡太后随了胡润儿的心思未大宴宾客,当日只是奉上胡国珍夫妇和毓灵的灵位。二人对着灵位拜了天地,到场的只有郑俨一人,胡润儿敬于毓灵的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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