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你速去瑶光寺护应英娥,保她万全。只是这联络哪位权贵上书为我请功,怕是还要等我见过夫人,你们先行散去。”
众将应诺告退,尔朱兆立时召集十余名精锐乔装连夜赶往瑶光寺,护卫英娥,并做策应。
尔朱荣则攥着元熙的遗书,快马加鞭返回尔朱川府邸。北乡公主见丈夫突然回来忙出门迎接,正欲行礼,被尔朱荣一把扶住,他撤去左右,牵着公主的手进入卧房。
北乡公主看着尔朱荣那寒霜的脸,心中料想出了什么事情,她开始担心是不是英娥,只是在外庭丈夫不说话,她也不敢发一言,若木偶般跟着他走进内室,方才小心翼翼问道,“夫君,是出了什么事情吗?不会是娥儿有什么事情?”。
尔朱荣轻轻搂着她的肩,将元熙的遗书递于她说,“娥儿无碍,只是你的内侄们,唉,你自己看吧。”
北乡公主听见母家有事,哆嗦着手接过信,看着信封上元熙熟悉的字体写着“徐纥兄亲启”,她忍不住未读先泣不成声,“熙儿。”
尔朱荣不忍她悲戚如此,以手拍其背,“我收到信连夜赶回于你,事出突然,事发半年我亦未得知,可见这消息封锁的却是心思深重。”
北乡公主泪眼婆娑,用手轻拭泪水,颤抖着手打开,只见信内写到:“吾与弟并蒙皇太后知遇,兄据大州,弟则入侍,殷勤言色,恩同慈母。今皇太后见废北宫,太傅清河王横受屠酷,主上幼年,独在前殿。君亲如此,无以自安,故率兵民建大义于天下。但智力浅短,旋见囚执,上惭朝廷,下愧相知。本以名义干心,不得不尔,流肠碎首,复何言哉!昔李斯忆上蔡黄犬,陆机想华亭鹤唳,岂不以恍惚无际,一去不还者乎?今欲对秋月,临春风,藉芳草,荫花树,广召名胜,赋诗洛滨,其可得乎?凡百君子,各敬尔宜,为国为身,善勖名节,立功立事,为身而已,吾何言哉!”
阅完北乡公主大恸,“夫君,除了熙儿还有谁,不,我哥哥家还剩下何人了。”
尔朱荣揽住她的腰,道。“朝中政局动荡,元乂、刘腾发动政变,囚太后于北宫。清河王被屠于永巷,控制皇上于内廷。你侄儿元熙素与清河王交好,闻此噩耗,即联合城阳王元徽、元渊等大将,起兵于邺城,号称义兵八万人马,上表列述元叉二十大罪状,声称不诛元乂,难平民愤。可惜举兵那天,元徽等并没有响应,元熙被手下人捉住送交给元乂,即日被斩于邺街,元纂也被处死,所幸元略闻的先机潜行,如今逃到南梁,被封为中山王。你莫要太过悲伤,至少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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