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现在竟是发现自己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只要她不再明珠蒙尘,哪怕我死了,也是可以的。”
绮菬看着越说越激动的英娥,笑着安抚她的情绪,“娘娘,人人都道您稳重多智谋,如今这眉飞色舞之态,才和了您的年纪呢。”
英娥娇涩的一撇嘴,“你这丫头看来屁股却是不疼了,所以来打趣我了。这天色尚早,咱们再睡一时,等着那白整来寻我,现时却让他着着急,这几日我要想办法寻出净光师太的幽禁之处。”主仆二人商量后,又闭着眼睡了一会。
约摸过了一个时辰,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还有白整那尖刺的声音,“开门,开门,英嫔娘娘回来没有。”
英娥按住正欲起身的绮菬,起身披了件外衣,将门打开。白整一看英娥站在那里,却是故作吃了一惊,慌忙下跪,“奴才不知娘娘在休息,惊扰了娘娘,望娘娘恕罪。”
英娥故作用手捂嘴,长长的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问道,“白公公这么大早急着找本宫做什么?”
白整恭敬回复,“奴才是担心娘娘安危,怕娘娘被歹人所劫,故着急了些。”
英娥掩嘴噗哧笑道,“难为了白公公的孝心,只是本宫昨日不过是想出去看看风景,却是本宫贪玩了些,让公公担心了。只是若按照公公这样的找法,本宫真被什么人劫持了,那公公怕是连本宫尸身,都寻不到吧。”
白整连连称是,“不知昨日接应娘娘之人却是何人,据侍卫回报,却是有几分像元侍读,却不知是不是他们看错了。”
英娥对白整提到元子攸的名字心里一惊,却听见他下面那句又是为她开脱之意,她心里暗忖这白整到底想做什么,难道他在示好?若是示好,则白整目前尚有可用之处,毕竟他做了刘腾那么多年的干儿子,她想起元子攸说的那句白整派的追兵迟迟未到竹屋。也许是她之前想的一切都简单了,白整竟然操控着她的一举一动,他想干什么,她心里觉得起毛,不得不开始正经的审视眼前的这个人。白整毕竟是混迹宫中多年的老人,当年从伺候元恪第一任皇后于墨竹,到为求自保甘做第二任皇后高英宫中的一个普通侍从,任高英责罚辱打,又借助刘腾之力转而服侍当时的还是充华的胡太后,步步谋划,就凭借圆滑和善观形势。
他看出英娥想问什么,他挥手让跟着他的侍卫退下后,卑躬屈膝道,“娘娘,奴才请娘娘屏退左右,借一步说话。”
英娥环顾四周,指着未及起身的绮菬道,“她是本宫信任的,公公有话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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