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那是我们契胡多少勇士的鲜血灌溉的么?我的尔朱英娥,你是我们尔朱川上的明珠,你需要看见的更多,今天哥哥不过是提前让你看见,免得你以后禁受不住罢了。”
英娥听着叔叔和哥哥的话,似乎觉得有道理,她渐渐停止了哭泣,缓缓接过尔朱兆塞给她的宝剑,看着地上吐着血沫,试图挣扎想起来的小马,她有些于心不忍,犹豫了。
尔朱兆在她身后叫道,“真是个女人,不过是杀匹马而已,磨磨唧唧的。”
自小要强的英娥见尔朱兆看不起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凭什么看不起我?巾帼不让须眉,你听过没有?”
尔朱兆回道,“知道我识字不多,还天天跟我拽文,你这半晌了还不动手,我肚子都要饿了。随你吧,我先回去吃饭了。”
英娥拖着宝剑冲到要走的尔朱兆面前,“别走,今日我便要你看着才行,省的背后笑我。”不过宝剑对她来说太重了,她用力将宝剑扔到地上,从尔朱兆腰间直接拔下一把小刀,一步一步走到小马旁边,对准马的颈动脉一刀刺下,迅速划开,马最后嘶鸣了一下很快断了气。溅出的血珠和着英娥脸上未干的眼泪,顺着那娇艳的脸庞滑下,英娥满脸是血的转过头看着叔叔和哥哥拍手称赞,远处闻声而来的父亲也对她眼里满满的赞许,只是母亲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忧郁,她至今没有明白母亲为何没有夸她。
现今她杀了个敢监视主子的小太监,元子攸的质问让她心中不服,难道这么多年的道理都是错的吗?她又有何错,她冒着杀头的危险去顶撞元诩,火烧宣光殿,丢下还在养伤的绮菬逃出瑶光寺,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他们元氏的大魏江山不败于阉党佞臣之手么,现在她不过杀了个小太监以儆效尤,就要受到元子攸的指责,他是怕了吗?英娥抑制着怒气,这么久在宫中的隐忍、委屈,一下子迸发出来,她近乎失控地质问道,“你这是在说我心狠手辣滥杀无辜吗?一个为奸佞小人卖命的人,是为不义,一个奴才敢监视主子,是为不忠,一个助纣为虐,不忠不义的人难道不该死吗?”
元子攸见她越说越激动,他伸手将她的胳膊拉住,一用力拉她入怀,另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将她的脸紧紧埋在自己的心口上,“好了好了,是我说重了话,不要生气了,你再这样吵嚷,万一引来了人就不好了。你说的也有道理,他助纣为虐,是死有余辜。当务之急,我们先将尸体处理一下,赶紧谒见静思师太好么。现在我却有些奇怪,都已经这半日了,按说白整带的都是精锐来追我们,也应该想到我们会来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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