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朱荣无可奈何的飞身上船,一脸哀怨地看着清河王悠悠荡起船竿,带着他心爱的女人向湖深处划去。英娥看着父亲从没给过母亲的那种眼神,她不满地说道,“林喧隐霜树,水色异州渚。断烟锁离绪,对节传旧曲。父亲,也许这首诗最适合父亲的心境吧。”
尔朱荣摸着英娥的肩膀,苦笑道,“没想到我娥儿文采越来越好了,爹爹知道你想说什么,他们两个才是珠联璧合一对是吗?可是她是爹爹最先爱上的人,也是最难得到的,哪怕被她打了杀了,只要能抱抱她,嗅到她的芬芳,足矣,毕竟此间还有几人敢和爹爹一样放肆。”
英娥突然觉得父亲的可怜,可是母亲这十几年的付出不是更可怜,就如现在的元诩只偏爱潘外怜,大婚至今只在胡繁懿的房中一夜,也许母亲的心情和胡繁懿是一样的吧。她莫名想起御花园中那个男孩,不由心头一热。她掩饰了心里的波动,遮挡住尔朱荣那追逐胡太后的目光,故作生气道,“太后跟女儿说爹爹是特意来看我的,如今看来却不是,那女儿今日便回皇宫算了。”
尔朱荣见英娥生气,哄道,“都是皇上的妃子了,怎还这般孩子气,让爹爹如何放心你,这脾气岂不是要吃亏。”
英娥笑道,“皇上的妃子又如何,女儿永远是爹爹的心肝宝贝,有爹爹在,又有慕容老师的教诲,女儿如何吃亏?”
“如此爹爹便放心了,来让爹爹好好看看娥儿,嗯,看来这宫里日子不错,我的娥儿长胖了。”尔朱荣慈爱地上下打量着英娥,“回去跟你娘说让她别担心了,也不会再成日埋怨我送你进宫了。”
父女俩亲热地话着家常,只是英娥却能发现尔朱荣那偶有飘忽的眼神,不经意间望着湖心的方向。
与父亲的相处是短暂的,未及三日,京中传来武昌王元和以及杨昱叔父杨舒的妻子元氏密折,说瀛州人刘宣明图谋叛乱奔逃之时,中书舍人杨昱藏匿刘宣明。同时元乂又奏报,杨昱的父亲定州刺史杨椿,叔父华州刺史杨津,曾经一起给刘宣明送了三百件兵器。元乂奏报的同时便派了五百御前卫兵包围了杨昱的住宅,进行搜查,将杨昱直接入狱。胡太后自是知道当年那杨昱曾上奏扬州刺史李崇用五车装载财物,相州刺史杨钧制作银质食具馈赠元乂,胡太后因此警告了元乂,使那元乂就此痛恨上杨昱,这次不过是借题发挥。胡太后急于回宫处理此案,接来元诩为尔朱荣送行,以示荣宠。
英娥见刚刚见到父亲就要别离,忍不住拉着父亲的衣襟哭泣,父亲的安慰没有比逃离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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