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朝皇族旁支后裔,却不也是可以了,如何我竟没想到这层?”
鹅黄裙子的女孩子被她说的羞红了脸,轻轻捶了她一下,“咱们也别互相取笑了,这做皇后也不见得多好,却不知这长秋之名相传源于楚国时期一位叫长秋的女子,此女知书达理,贤良淑德,不为细腰所动,被楚王始乱终弃,郁郁而终。当今太后虽未做得皇后,却倍受先帝宠爱,特意建宫蒹葭宫。可见做了皇后也未必好,谁知道以后归谁的造化,咱们是如何都比不过那个潘外怜,没见她天天那鼻子都恨不得顶上天了。”
粉裙女孩子见她越说越犯忌讳了,抬头忽看见散步赏景的英娥与她们已经不过五十步距离,也不知她是不是听见,慌忙拉了下鹅黄衣服女孩子让她不要再说话了,冲英娥的方向使了个眼色,“别说了,有人过来了。”
而带着赛婇刚刚穿过回廊的英娥正好听见这句,她想回头走开,却已经被那两个女孩子看见,两个女孩子也不知道她听见了多少,四目齐视于她,她觉得如果此时回避而走,反而引起她们猜忌。英娥牢记着母亲临别时的叮嘱,皇宫之中莫树敌,她满脸笑意疾走至她们身边,故作什么也不知的对两个女孩子行礼,“你们好,我叫尔朱英娥,今年十岁了,初来洛阳,不知两位妹妹怎么称呼。”
粉衣女孩怔了一下,很快落落大方地微微施了一礼,“姐姐好。”见鹅黄衣服女孩兀自愣愣的站着,一拉她的衣袖,惯力让她不禁弯了下腰,粉衣女孩说道,“我叫高元仪,今年九岁,她叫王妙妡,今年八岁,见今日天好,便出来走走,倒是巧遇了姐姐了。”
王妙妡见高元仪都把自己介绍完了,嘟囔着嘴有些不高兴地说,“人家不会自己说么,偏偏要你嘴快。”
英娥笑而不语,但见高元仪果有大家闺秀的仪态,却也不恼,手绢捂嘴噗哧一笑,“你呀,惯会使小性子,若不是自小与你一处,怕我也受不了你这张嘴。可是,我又为何偏偏爱你这张嘴呢,阿弥陀佛,难道是孽缘不成。”
王妙妡也忍不住被她逗乐,见英娥也在笑,三人距离似乎近了一些,她试探问道,“我和元姐姐刚刚在这里说笑打趣,英姐姐若听见什么却是不要笑话我姐妹无趣才好。”
英娥知道她们担心她听见了不该听的,却一时不知道如何作答,赛婇却是多嘴道,“我们小姐都没听见二位贵人说什么,如何笑话。”
高元仪和王妙妡心中对英娥不识约束下人有些不悦,互相使了下眼色,道,“昨日教习嬷嬷教的礼仪,我姐妹尚自不熟,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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