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海,红艳艳的若尔朱川上落日时分的晚霞,若火燃起照进心底的温暖,美的让人想扑进花海肆意徜徉。她眺望着无尽的花海,瞥见了一队军队紧紧跟着她们的马车不过百步距离。皂黑色的铠甲,披着白色斗篷,清一色的枣红大马,高举着白色番旗上绣一只下山黑虎,那是尔朱荣的亲兵黑虎营。
英娥眼泪止不住滴落下来,她对着车外的慕容绍宗说道,“叔叔,父亲在后面你怎么没有告诉我,快让车子停下来。”
慕容绍宗勒马挥手示意部队停下,对英娥说道,“是你的父亲不让我告诉,他已经跟了一路了。”
“我便知道爹爹舍不得我。”说完,英娥撩起裙角,自己一骨碌跳下马车,也不顾赛婇在身后连声呼唤,“小姐,慢点。”一路向后面的军队跑去。
尔朱荣见女儿向自己奔来,吩咐手下原地待命,自己下马快步奔前,将女儿一把抱在怀中,满是胡渣的脸摩挲着英娥娇嫩的皮肤,“丫头,跑这么快,看这一头汗,你等爹爹过去便是。这一路上,可还是一直怪着爹爹呢?”
若在以前尔朱荣胡须刺痛脸的时候,英娥肯定会嚷嚷着,“爹爹,疼呢。”然后跑开,今天她却觉得被父亲胡须这样扎着却是幸福。她小手摸着尔朱荣的胡须,在尔朱荣怀里,努力的点点头说,“娥儿怪爹爹的,可是娥儿更加爱爹爹,爹爹让娥儿做的,娥儿不会违了爹爹的意思。”
尔朱荣将英娥紧紧搂住,“是爹爹的好女儿,没白疼你。”他指着这一片花海问英娥,“女儿,这花好不好看,知道是什么花吗?”
英娥从尔朱荣怀里起身,牵着尔朱荣的手走进花海,她蹲下仔细端详了这花半天,摇摇头道,“这花甚是好看,只是为何无叶,却是不知道叫什么。”
尔朱荣折下一朵,递于英娥,“这是彼岸花,爹爹曾经也不认得。还记得那年部落大灾,牛羊得了瘟疫死了大半,眼看就没有过冬的粮食。爹爹正愁之时,你度律叔叔听闻咱们这来了一个洛阳的商人,此人在秘密寻找杀手,愿出三千金买两条人命,定金就有千金。这就是及时雨啊,爹爹想这事办成了,那今年过冬便不愁了。于是派你度律叔叔找到这个人,收了定金,便根据那人给的地址来到这里埋伏。娥儿,你猜爹爹要杀的是谁?”
英娥好奇心上来了,她瞪大眼睛,着急的拉着尔朱荣的衣袖,“爹爹,快说,快往下说。”
尔朱荣一抹微笑上扬,眼神似乎又透出年少时的轻狂和不羁,“当时爹爹也不知道杀的是她,咱们的太后,还有清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