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打量着眼前这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只见他目有精光,长头高颧,齿白如玉,相貌奇伟,虽蓄着胡须,却难掩其倜傥不群的雄姿气度,如今她急着要见尔朱荣,气得骂道,“你知道我是谁么,你敢拦我?”
尔朱荣在内听到女儿的声音,出来一看一个衣衫不整,光着腿赤着脚的女儿,宠溺的唤道,“娥儿,你刚刚洗完澡,也不穿好衣服。天气未暖,小心冻着你。赶紧去穿好衣服再过来。”
英娥一把推开那个男子,扑进尔朱荣的怀里,撒娇的说道,“英娥见到爹爹就不冷了,还有很多话要和爹爹说。”
尔朱荣怜爱的将自己披风裹住英娥的身子,吩咐那个男子道,“贺六浑,这是我的大女儿,以后记住了,这是匹小烈马,若是她今天有马鞭,你早挨鞭子了。”
英娥听父亲唤那人叫贺六浑,心想自父亲打败杜洛周后,收编了他不少部众,其中有一个鲜卑族的汉人名叫高欢,字就是贺六浑,于是问道,“你就是高欢?”
那男子恭敬谦厚的对英娥行礼道,“刚刚高欢冒犯了娘娘,请娘娘恕罪。”
英娥暗忖不好,高欢定识得韩楼,说不定也识得韩俊,若如此计划岂不是要泡汤,只是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必须要问明白父亲的意思再做定夺。她随着尔朱荣进入茶室,问道,“父亲来是见到了那块玉佩?”
尔朱荣眼中泛起一层悔恨,但却转瞬而逝,“是太后让你交给我的?”
英娥看着父亲微微蹙起的眉头,“太后将玉佩交于我时说道,爹爹对她的心思她明白,但这一生她的心里只有清河王,只能负了爹爹。”
尔朱荣仍然忘不了那日胡仙真对他的平静决绝,“她心里只有元怿,呵呵,那给我这块玉佩做什么。”
“太后说若是有来生能先遇见爹爹,定会答应爹爹,这个玉佩就是她的心思。”英娥扶着尔朱荣的手,一脸真诚的看着他的眼睛,“爹爹,太后当日回来就是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让爹爹的怨气发给她一人,她是想爹爹可以放了这些妃子。爹爹,你就不能看在死去太后的面上,不要再开杀戒了。”
尔朱荣怒而拂起,“她死了还想约束我吗?不愿意做我的女人,为何还要管我何性何为?”
英娥追问道,“太后已经死了,而她的亲属在河阴又有多少已经死在爹爹的刀下,那日太后本已离开洛阳,最后为何回来?她安排我们出宫,却没有为自己胡家做任何打算,难道胡家那些人真的跑不掉吗?爹爹你还不明白吗?只是太后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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