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按照医生的说法,至少要修养数月才能痊愈。
结果今天一大早,刚从昏迷中醒过来不到一个小时,就被他爷爷从病床上揪了起来,随后也不管他有伤在身,在医生的一再劝阻之下,强制的要求他跟着自己去见一个人。
心底虽然一万个不情愿,但是在面对自己爷爷那张阴沉到几乎快要滴出水的脸色之时,却是不敢说出一句话来,只得战战兢兢的跟着自己爷爷与父亲出了医院。
原本这一路行来还好,虽然肩膀上传来的疼痛依旧是让他压抑不住哼哼,至少他还能保持两分世家子弟的风范。
可当车辆开进这座龙腾山庄之后,不知道这座别墅区出了什么情况,大部分住户竟都是跑到了门前马路上来,将原本就不是很宽阔的道路给堵了个严严实实,车辆无论如何也开不过来。
不得已之下,高长德便吩咐他们全都步行上山,这可就苦了身为伤员的高浔了,每走一步,便能感受到肩膀处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疼痛,这还没走几步,额头上便已经密出一层冷汗。
只不过,出于世家公子的矜持,始终是没有惨呼出一句。
看着自己儿子这副痛苦的模样,高升平那张严肃的脸庞上满是心疼之色,好几次都想要上前扶助自己儿子,却都在高长德的怒瞪之下悻悻的收回了伸出去的双手。
其实,看着自己孙子这副模样,高长德又何尝没有心疼,只是他却没的选择,他们高家现在面对的麻烦可不是他能够随意忽视的,如果一个搞不好,让王岳感到有任何的不满,那么等到着高家的很有可能就是灭顶之灾。
因此,由不得高长德不摆出最诚恳的态度对待此事。
相比起高浔的狼狈模样,跟在他身后的丘静之的状态则要好上不少了,虽然受的伤一点也不比高浔轻,反而还要更重一些,但她毕竟是内劲武者,无论是忍耐力还是肉身强度,亦或是自我恢复能力都不是高浔这样的普通人可以比拟的,至少在行走之时并没有表现的如何不堪。
即便如此,丘静之的脸色也是丝毫不比走在最前面的高长德好看几分,倒不是因为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武道被一个少年随手拍碎。
而是因为,就在今天早上前来清河之前,她已经从高长德的口中得知,自己爷爷因为想要替自己报仇,而被那个打伤自己的少年一剑斩杀了。
更为让她悲愤交加的是,那个叫王岳的少年居然就是清河最近盛传的少年宗师,面对这样一座自己只能仰望的高山,即使是大仇加身,她也是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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