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白就在那边,我和月见先去让这些人再睡得死一点,你们先在这边稍等。”
池慕蝶说完就跟着月见蹑手蹑脚的走到那些士兵中间,将一些白色粉末抹在了他们鼻前,然后对着等待的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所以?你听见初白在哪里了么?”月见第一个兴奋的开口问道。
池慕蝶眨眨眼睛,指了个大致的方向,她就一溜小跑的溜入了牢房深处,而会长也带着同样兴奋的表情紧随其后的跟了上去,只剩下三个小辈默默的跟在他们身后。
待池慕蝶见到初白时,他正一脸好奇的看着月见和会长二人,“你们俩这是在刚才进来的路上捡到了多少金币啊?居然乐成这样?”
月见却忽然皱起眉头,看了一眼牢房门上的锁,又瞪大眼睛问初白:“这锁……你打不开?”
初白也瞬间明白过来这俩人笑中的含义,于是没好气的叹道:“你这是才跟会长大人待了几天,怎么就跟他一样幸灾乐祸了呢?这锁我倒是可以随手就打开,但我要是走了,后面那位要怎么办呢?”
初白一边说,一边真的随手摸上那把锁着牢门的大锁,只听啪的一声轻响后,打开大锁便径直的落到了地上。
“我一直在想,你这项特殊技能到底是怎么练成的?你小时候是能顽皮到上天的程度,才会经常被会长锁起来么?”月见看着掉在地上的大锁,好奇的问道。
初白浅笑,“如果你真想知道,我可以以后再慢慢告诉你,不过我想现在还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那把很有智者气质的羽扇,被那个假城主骗走了,还把我当成了我们的谋士大人关在了这里,并且给我留下了这个牵制条件,所以我才不得不在这里日夜开着净化法阵……”
初白话语间,侧过身子让他们看牢中的情形,此时已近天黑,昏暗的牢房中只有初白净化法阵的光闪得忽明忽暗,众人的目光也跟着移向法阵中心,都不由得变了脸色。
“爹!”砂小乖看清法阵中躺着的正是她的父亲砂昊杰,便猛然冲进了牢房中,跪坐在他跟前失声痛哭。
“爹!你醒醒啊,你这是怎么了?会长、初白哥、月见姐,你们快救救我爹啊!我爹……”砂小乖一边哭,一边对身后的人大喊着求救,却被初白闪身过来捂住了嘴。
“嘘!小声点,不是教过你很多次,遇事不能先自乱阵脚么?你爹他没事,只要清除了他身上盘绕的魔气藤蔓就会醒来的,你等会儿喊来更多守兵,我们是打架还是帮你爹净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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