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时地利人和,又诸如...”。
郭芒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就跟那中杯大杯超大杯一样,一件简单的事非弄地特复杂”,伸出两根手指:“就两件事,第一你自己会什么,第二对手会什么,自己是篾匠手中的刀,对手是那根毛竹,只要这两样都了然于心,结果其实早已明了”。
林少讷讷道:“就...就这么简单?”。
郭芒点点头:“就这么简单,譬如我要和江山打架,什么都不用想,直接过去一拳干倒;我要和唐铺打架,我会诱他抽手放镖,那一瞬肩膀、后腰是弱点,但凡使用暗器都有这种弊病,出手的刹那也是自身最危险的一刻;我和要梦家的商大打架,他善擒拿,幽灵手套刀剑不催,这是他最自信的地方,我便近身搏斗,全力使一记横刀当胸,逼迫他双手擒刀,双方同时握住刀身时,借他之力顺势下滑,用脚踝锁地面技攻击他下盘,若一击不中,他手中擒刀,必不能挡,也只能猛退,我骤松刀柄,他收力不及定会后仰,那全身上下起码有五个破绽可以随意攻击了”。
林少俯首沉思不语,郭芒笑道:“我知道,你是不会用这些招的,这些人估计也不在你考虑范围之内”林少却道:“不过这确是最高效的攻击方式”,郭芒道:“我不跟你说过嘛,有些人身上只有一百文钱,要时时考虑怎么花最稳妥,不然容易饿死”。
林少又摸摸鼻子:“理都懂了,不过我也几个问题要问你:第一你既然你这么会打架,为什么和郭红日那一战就只用拳头互怼?”。
郭芒抓抓乱蓬蓬的头发,憨憨傻笑道:“我见他们打了李慢慢,脑子一热,就只想用拳头揍他们才过瘾”。
林少淡淡道:“那证明你对自己这把刀的弱点还不够了解,至少,是视而不见”。
郭芒没有否认:“嗯,是这个理”。
林少又道:“第二个问题:那晚在夜市初见红衣女时,我见你被她妖术震撼地惊慌失措,为何隔了数日,真正动起手来,你反而逼地她左支右拙?”。
郭芒嘿然一笑:“我没见过什么世面,不知道那该叫妖术、巫术、忍术还是神术,至于原理,我更是一窍不通。但我却坚信一点:这世间,无论是天、地、山、川、日、月、河、流、春、花、秋、风,皆有莫可名状的玄奇,但亦事事有缺、时时有缺,天有缺——无情,地有缺——无渡,山川有缺——不动、日有缺——云遮雾掩,月有缺——弦满无定,河流有缺——受束于势...天地自然,万事万物,莫不如此,更何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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