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脚步,林少的僵尸跳节奏没掌握好,笔直的两手直接把郭芒顶飞了出去,差点一头埋到鸡汤面里。
郭芒一脸韫色骂道:“都死人了,你还玩,玩个鸡...鸡汤面啊”,中途想起了叶老鬼的话,硬生生改了口。
林少尴尬地又摸了摸鼻子,赔笑道:“手潮了点”
“你他妈一天到晚不是脚滑就是手潮,肾虚吧”郭芒又恶毒地咒了一句,拉了一条板凳过来,横刀立马跨上去,开始嗦面,嗦出了雷霆万钧之声。
“跟在你后面,饭没吃两顿,架打两场了,能不虚啊”林少毫不示弱,一腿架凳,斜着身子,开始裹面,裹了层峦叠嶂厚厚一筷子,才一口吞下。
郭芒白了一眼林少,突然又发现,这厮无论姿态如何莽撞,吃东西时多么凶神恶煞,神情多么狰狞残暴,但气质永远是那么的优雅,风度是那么的静谧,这感觉,不是装出来的那种修养,或者是刻意养成的习惯,而是一种...一种浑然天成的风骨,刻在骨子里,流在血液中,浮于肌肤外。一时有些嫉妒起来,狠狠地又嗦了几口面。
林少吃着面,悠然问了句:“喂,你左撇子吗?”
“嗯?”郭芒一楞,不自觉朝自己双手看了下,若无其事地将一直有点颤抖的右手从桌上抽了下去,没有说话,继续嗦面。
“两年之内,别再用右手使内劲”林少没抬头,又丢出一句:“八成把握,可以治好”
郭芒顿了一下,对着大碗当中鸡汤倒影的自己,淡淡一笑:“好不好,其实,没什么区别”,笑容中竟满是嘲讽。
林少不说话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秘密就是秘密,埋在心底的一方净土,纵然满身尘埃,那方净土却每一天每一刻每一妙擦拭地亮如明镜台,无论悲伤、快乐、痴恋、贪欲,都完完全全属于这方世界的唯一主人。你不要冒然去打听,如果你当他是朋友的话。
郭芒突又放肆笑了几声,指着林少手道:“谁说手伤了不能打架,你他娘手指不也折了么?”,一拍脑袋,似想起什么道:“不对啊,你今天夹住郭幻城铁莲花时用的是伤指吧?”
林少又尴尬了,习惯性摸摸鼻子,嘿嘿一笑道:“吃面,吃面”。其实,他有时也分不清,郭芒究竟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当然,还有一种两者兼有的可能——他宁愿自己糊涂点。
吃面的林少和郭芒是舒坦的,守尸的叶老鬼是焦虑的。叶老鬼佝偻着身子,提着钢刀,来回小步溜达,不时偷眼看一下郭芒两人,生怕两人吃完了拍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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