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小心吕朝阳,他对她你不怀好意。”
“吕朝阳这样的人,他们的心理,我大概也能够了解几分。”穆清雪懒洋洋地说,闲适的姿态,状似漫不经心,“吕朝阳此人,虽是依仗着赵家坐上了行长的位置,本人也应该是有几分能耐的。”
“只不过,就他这点能耐,还是不足以得到赵家的重用的。”穆清雪轻描淡写地说,“在赵家,不受重视,卑躬屈膝。而在外,众人看在赵家的面子上,人人巴结着他,他又习惯了被人奉承,众星捧月的高姿态。”
“但其实说到底,不过是过度自卑,而引起的自尊心的过度膨胀。”穆清雪年纪轻轻,却将世事看得太过通透,“而我们穆家,本是与赵家在帝京市齐名的家族。平日里,他大概与我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如今我们穆家虎落平阳,他虽对我有些好感,但趁机折辱我,更能令他得到一种高高在上的快感。”
穆清雪的笑容淡薄如浮云:“俊言哥,如今我们求到了他的面前,区区折辱,亦在我的意料之中。所以,真的不用担心我。吕朝阳这样的人,算是比较好应付的了。他不是把面子看得比天大吗?那我们就给足他面子。俊言哥,你先回包厢,我们都不在的话,不太好。我再休息两分钟,再进去。”
李俊言离去前说:“别着急,慢慢把水喝完。”
穆清雪慢慢地喝着红糖水,腹中这才好像有了些许知觉。
穆清雪以前喝这点酒绝对不会吐,在离开邵景词的那些日子里,夜深人静时分,她常常独自喝上几杯,才不会一个人躺在床上,眼睁睁的望着窗外的景色,一个人失眠到天亮。也许真的是因为太久没喝,也或许是因为今晚邵景词在座,她脆弱得不是一点半点。
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出现在她身后,冷漠如冰的眸子扫过她狼狈的模样,皮鞋声在她身后停下来,接着缓了几秒,就听见“啪”地一声火机点燃的声响。
穆清雪一怔,抬眸,就看到邵景词在她身后优雅自若地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很快就将邵景词的半张脸掩盖过去,却依旧魅惑得一塌糊涂,穆清雪呆呆看着他,一时间,脑袋里一片空白!
邵景词狠狠抽了一口烟,侧首,妖娆缭绕的烟雾从他修长的指间冒出,将他俊逸的侧脸映衬得更加吸引人,透着一股沉稳魅惑的味道,接着他抬眸,幽深墨色的眸子慵懒冷冽,缓声道:“你的酒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的?才喝这点,就喝趴下了?”
所有关于邵景词的记忆,都深深地镌刻在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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