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总公司的事,都是大事。”
若非穆清雪,吕朝阳只怕会怪罪来人没有颜色,得罪了邵景词这位财神爷。可是此时,凝视着穆清雪美得几乎有些不真实的丽颜,只觉得左右邵景词这个大财神,右有穆清雪这个大美人,人生若此,恰到好处。
和男人应酬往来的饭桌上,觥筹交错是必然,阿谀奉承是陪衬。
穆清雪只觉得自己笑得脸都僵了,肚子里被一堆辣得想死的湘菜折磨得天昏地暗,疼得不知东南西北,却还要陪着笑一杯一杯地喝酒,偏偏那个人精似的副行长还殷勤地一个劲儿地给她和邵景词夹菜。
“来来来,尝尝,邵总尝尝,这可是我们吕行长最喜欢的剁椒鱼头,这家做的味儿相当不错……”副行长给邵景词夹完菜,又给穆清雪夹了一筷子,“穆总也尝尝。”
副行长殷勤地夹着菜,示意穆清雪再跟行长喝一杯。
穆清雪一边笑着,一边强忍着腹中的抽搐。
可穆清雪却若无其事般,纤手将筷子放下,端起酒杯来,穆清雪含着淡淡的笑意,越过这个男人朝着对面的行长道:“吕行长若是喜欢这里的菜式,下回咱们还来这儿,我来做东,怎么样?”
李俊言看得出来副行长有意针对穆清雪,几杯五粮液下肚,穆清雪的额角,冒出几滴虚汗。
虎落平阳被犬欺。
李俊言垂落在紧握成拳,强忍着想要一拳打上这个副行长和吕朝阳面门的冲动。
李俊言站起身说:“吕行长,穆总酒量不好,这一杯,就由我代穆总喝了。”
邵景词一直唇角噙着一抹淡笑,席间只同吕朝阳应付几句。
往往是吕朝阳问一句,邵景词应一声。
听到李俊言要替穆清雪喝酒,笑意渐渐的自邵景词的脸上消失,邵景词看也不看李俊言一眼,面目沉沉地不阴不阳地问穆清雪:“穆总,我还不知道,一个小小的助理,居然敢大言不惭代替一个公司老总行事?”
穆清雪看也不看邵景词一眼,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样。端起一杯酒:“是清雪素日里没有管教好手下,清雪先干为敬,算是赔罪。”
穆清雪腹中的疼痛,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可再喝不下去,吕朝阳的面子却不能不给,穆清雪的纤手还是将筷子放下,端起酒杯来,穆清雪对身边的吕朝阳道:“吕行长,您大人有大量,若是原谅清雪了,您可得赏脸跟我喝一杯。”
吕行长眯着眼睛正品着菜,看到穆清雪清纯如雪、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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