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伸出手,将手搁置心口的位置,疼痛的滋味鲜明地滚过心间,斑驳杂沓,像极了在那个雨天里离开邵景词时,曾经血淋淋的伤口。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依然不曾愈合。
穆清雪轻声说:“温玄毓,我这里是空的,什么都没有了。和我在一起,你大概会是这世上最可怜最痛苦的人了。我不会为你笑,不会为你哭,不会为你担忧牵挂。”
听了她的话,温玄毓不但没有退缩,却笑容如风,春意拂面,温绵而耀眼:“清雪,你知道吗?我们在一起这么久,这是你第一次对我说心里话,也是你第一次对我说这么的话。你看,我们不是相处得越来越好了吗?也许有一天,你会对我彻底地敞开心扉,也许永远都不会有这一天。不过没有关系,你能让我陪在你的身边,好好照顾你一生,我已经心满意足。”
穆清雪难得的没有语气冰冷地直接拒绝他:“你让我再想一想。”
温玄毓将车子开出不远,忍不住又停车回头张望了一下。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只觉得穆家门庭冷清,大门紧闭,无人进出。看着门匾好像都有些陈旧,透着一股落寞。
侧门开着,穆清雪犹自怔怔地伫立在原地。
门庭的恢弘,而显得穆清雪越发的单薄消瘦。
就算穆清雪再聪明,也不过是一个小女孩子。她外表冷硬强悍,其实心中,也会有无助的时候吧?
这个时候,应该是获取穆清雪芳心最佳时机吧?
温玄毓回到家中的时候,只见自己的父母和弟弟,都像是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客厅里坐卧难安,来回走动。
韩初雪一见到自己的儿子回来了,就疾步上前,拉着儿子的手,忧心忡忡地问:“玄毓,你真的跟穆家提了,你和穆清雪的婚礼如期举行的事吗?”
温玄毓一边拉着母亲的手在沙发上坐下,一边颌首道:“是。”
韩初雪迟疑地说:“玄毓,依我看,你和穆清雪的婚事就算了吧?我虽然什么也不懂,可是我最近也一直在看电视,在关注穆家的事情。那些专家都在说,穆家这一次是真的完了!”
韩初雪苦口婆心地劝阻:“玄毓啊,你爸爸带着你和玄曦创下了这份家业不容易,我们这才刚刚过了几年的安生日子。如果你执意要娶穆清雪,执意要帮穆家,我们温家所有的一切,就全都毁了!”
韩初雪连哄带劝:“玄毓,那个穆清雪是长得漂亮,可是漂亮也不能饭吃啊。再说了,漂亮的女孩子,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回头妈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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