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以自己一命,来报答老爷子当年的恩情。反正,他的儿女都在国外工作,了无牵挂:“凡所经过,必有痕迹。我还不信了,这样一个大案,会没有任何踪迹可寻。”
吴佩槐其实他并非一味意气用事之辈,能坐上帝京市公安厅厅长之位的人,又怎么会是只有匹夫之勇的鲁莽之辈。他不过是关心则乱,兼之见了恩人的女儿,心绪波动较大。
穆清雪思绪清晰,时不待我,她必须要尽快动手:“嗯,那就有劳吴叔叔了。还请要劳烦吴叔叔,如果可以的话,务必将我父亲和大哥走私军火案的一些卷宗想办法弄来给我。可能比较难,但我唯有求靠吴叔叔了。”
吴佩槐义不容辞地说:“二小姐放心,这点人力吴佩槐我还是有的。”
“吴叔叔,你也不要唤我二小姐了。小女是晚辈,你唤我清雪便是。”
吴佩槐执拗地说:“这不行,老爷子一辈子都是我的恩人,老爷子的孙女儿,自然永远都是我小小姐!”
穆清雪笑了笑:“吴叔叔如此不是折煞我也,再者我们穆家的人,也从不把你当外人。吴叔叔如此称呼我,倒显得见外。如此我又怎么好意思一直劳烦你?”
吴佩槐是认定就直撞南墙之人:“不行不行,就这条规矩不能越。”
穆清雪无法,只得随了吴佩槐。
穆清雪起身告辞道:“那么就请吴叔叔多费心我父亲和大哥在牢里之事,我先离开。明日一早我再来府上,我们碰头再做商议。”
吴佩槐目中满是担忧之意:“你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穆清雪渐渐地面现凝重,缓缓地说:“既然败也赵家,那么,只能成也赵家。”
吴佩槐的目光有些纷繁复杂:“二小姐,你明明知道赵家所求,如今你找上赵家,不是自己送上门吗?”
穆清雪刻意露出了一抹笑意,未免吴佩槐担忧挂怀:“吴叔叔放心,我自有办法。只要吴叔叔办好你份内之事,就是对我、对穆家最大的帮助。”
吴佩槐重重地颌首:“我吴佩槐,必不负二小姐所托。”
穆清雪拜别了吴佩槐,从大门出来,就看见李俊言的车,依然停在路边。
穆清雪一上了车,李俊言就问道:“清雪,吴厅长可曾答应帮忙?”
穆清雪不徐不缓的语调轻轻响起:“我找了吴叔叔,已经劳烦他先照顾好狱中的父亲和大哥。其他的,我只希望他能保护好自己就行。不能将所有事都交给吴叔叔去办。万一吴叔叔被卡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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